为奴十年 / 第一卷 第224章 西宫太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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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4章 西宫太后,来了

✍️ 探花大人 📝 约 2854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5-04 更新
    乘肥衣轻。



    那四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不疾不徐地往宫门走着,王青盖车四角的赤金铃铛叮咚作响,日光盛极,她还溺在那人墨色的凤目里。



    那人已扣住她的脖颈,倾身吻了上来。



    只一下就叫人脑中荡然一空,什么也不能去思去想。



    还想什么呢?心神全都被那人牵着走。



    袍领一开,心神便被牵到了袍领。



    那人修长的指节到了哪里,就在哪里擦起一溜儿灼人的烫。



    烫得人心头乱跳,不为人知的地方,已偷偷地微潮。



    继而轻车熟路握住了她的月匈月甫,又将她的月匈月甫捏拢出了万千的形状。



    轻拢慢捻,端得是缠绵缱绻。



    真叫人心荡神摇,欲罢不能啊。



    那火勺人的指节徘徊许久,还要滑过腰身继续往下,阿磐脑子一激灵,这怎么能行呢?



    再往下去,怕是在这王青盖车之中就要把她剥个干干净净了。



    阿磐兀然一把拦住了那人,“夫君......就要进宫了!”



    那人如冠玉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暗处的看不清楚,明处的却正冒要吃人的火。



    是了是了,是吃人的火,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吃个干净,也剥个完整。



    你听那人咬着她的耳朵,“回家再收拾你。”



    一句话叫人脸红心跳。



    人也似触了电一样,只一下就将她咬出了一股清流。



    阿磐怎会不知道他说的“收拾”是什么。



    必定又是一整夜,也必定还有一场不能宣之于口的“罚”。



    好在大明台的一口汤泉,到底是方便了所有人。



    谢玄要她,便将她往泉中一丢。



    不必再差将军们烧水,也不必再遣司马敦一趟一趟地红脸送兰汤。



    自从回了东壁,外头的护卫将军倒似放了假。只需在大明台外值守,不放外人进入即可。



    听赵媪说,将军们最喜欢的就是东壁这口汤泉了。



    整好领口,垂眉端坐,脸颊那两片红却迟迟不能消退下去。



    余光去瞥那人,见那人又是一副端方雅正的模样,适才举止轻佻的好似从也不是他。



    谢允在车外驱马禀道,“主君,进宫门了。”



    沉重的宫门吱呀一声推开,阿磐掀起鲛纱帐往外看去,那宫门巍峨,壁垒森严,延绵的宫墙高高长长不见尽头,真叫人望而生畏呐。



    再瞧那甬道两侧,长戟铁甲,一溜两行,在七月底的日光下泛着凛冽的寒光,愈发显得那青灰色的甬道阴冷骇人了。



    王青盖车沿着宫中大道往前驶着,高头大马走得稳稳的,与两旁将军的马蹄,还有那后头跟着车驾一起,把魏王宫的青石板路压出了热闹杂乱的声响。



    阿磐不由得问一旁的人,“夫君,西宫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凝神想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道,“多年不怎么说过话了,如今也不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瞧,那一双长眉又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她并不是想要窥知什么宫闱秘事,抬手为他抚平,轻声解释道,“我没有进过宫,怕今日宫宴应付不来。”



    “若是因不懂规矩,冒犯了西宫太后,只怕要给夫君惹出事。”



    轻者,闹出笑话。



    重些,也许还要引出致命的灾祸。



    谢玄的军政大事,她自知帮不上什么忙,也唯愿不添乱,免得再平白拖累了他。



    那人笑道,“魏宫不过是个空壳子,你只需知道自己是东壁夫人,就没有什么应付不来的。”



    也是,连小惠王都要向王父叩拜牵马,西宫太后无兵无权,难道还能飞到天上去吗?



    何况,终有一日,这魏宫要改朝换代。



    那人轻拍她的手,“夫人,宽心。不管什么事,孤都为你做主。”



    阿磐心头一烫,第一回听他叫“夫人”,



    “若有一日,阿磐做了天大的错事,夫君也会为我做主吗?”



    那人单手捧住她的脸,指腹在她额间的木兰上轻抚。



    那暗绯色的宽大袍袖轻拂过来,拂得她的脸颊脖颈都暖暖的,痒痒的。



    那好看的薄唇轻启,吐出来不容置疑的话,“会。”



    木兰者,高洁,坚韧,无畏,忠诚也。



    阿磐恍然一悟,木兰是那人眼里的阿磐,亦是那人对她唯一的期许啊。



    阿磐眸中水光盈盈,知道自己不会辜负,然仍旧追问了下去,“哪怕这桩错事误了夫君大业,夫君也依旧会为我做主吗?”



    那人说,“会啊。”



    他连一点儿犹疑都没有。



    他还说,“孤信你。”



    有了谢玄的话,还有什么是应付不来的呢?



    若是再掀起鲛纱帐去瞧那无尽的甬道,去瞧那甬道之上的长戟铁甲,也果真再没什么可怕的了。



    王青盖车缓缓停下,车外的将军勒马禀道,“主君,到西宫了。”



    那人就要下车了,阿磐连忙拉住他,切切问他,“若有一日,阿磐人老珠黄,夫君也一样信我吗?”



    那人笑了一声,“阿磐,容貌是你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旋即起身,将她抱下了王青盖车。



    后头的人也陆陆续续下了马车,一个个全往这头看来,



    听见宜公主悄悄与南平公主掩唇说话,“姐姐,难怪大梁的姑娘都.......”



    “都什么?”



    “都喜欢王父呢!”



    是了,王父风姿如流风回雪,谁又不喜欢呢?



    阿磐微微别过脸去,能瞧见宜公主脸颊绯红,羞羞答答,一副小女儿姿态。



    南平公主轻声提醒,“宜儿,慎言。”



    若再去看云姜,她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怀中抱着谢密,神色如常,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总之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各人也都有各人的算计。



    拾级而上,登上了九丈高阶,这西宫恢弘巍峨,丹墀之上耸立着壮阔的重檐庑殿,虽是个壳子,却仍旧昭示着从前的万千威严。



    及至到了殿外,宫人躬身恭谨请道,“问王父与诸位夫人安,大王与太后娘娘、王后娘娘已在殿里等着了。”



    你瞧这话,说的是“诸位夫人”。



    既是太后身边的宫人,自然都是宫里多少年摸爬滚打上位的,每说一句必字斟句酌,反复计较过,怎会不知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



    除非是西宫太后的意思。



    果然见那人长步一顿,眼锋朝那宫人扫去。



    只是脸冷着,还不曾说什么话,那宫人便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嘴巴,告罪道,“老奴多嘴。”



    继而低低地垂头,躬身退了下去。



    另有宫人引他们一行人进了大殿。



    这是阿磐第一次见西宫太后。



    那是个十分年轻美丽的贵妇人。



    端然坐于凤座,雍容华贵,母仪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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