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十年 / 第一卷 第330章 “来呀,凤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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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0章 “来呀,凤玄”

✍️ 探花大人 📝 约 2609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5-04 更新
    你瞧瞧吧,殿前去衣的事,西太后虽在宫外,却已经知道了。



    想必国赌那一日这晋王宫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前前后后的,西太后也都一清二楚了。



    这原本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谢玄在外南征北伐,开疆拓土,常年不在大梁朝堂,正是西太后母子植党营私壮大势力的好时机,已然扎根了这么久,怎会就那么蒙在鼓中,什么风声都不知道。



    若当真什么也不知道,那才是顶奇怪的事呢。



    此刻,西太后又要干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来,阿磐也许知道。



    虽有一个冠冕堂皇可以去衣的理由,然在男子面前宽袍解带,大抵最终就只有一个目的。



    不过是“色”之一字。



    不可告人。



    正因了不可告人,这才一进殿就把所有人都屏退了出去。



    阿磐就在屏风后面悄然坐着,提着一颗心,细细地朝那青铜案前后的人观望。



    你瞧,西太后端然立在那里,身上只余一件里袍。



    里袍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蝉纱,里头沟壑若隐若现,愈发显得风姿绰约,春色撩人。



    蝉纱的主人目含秋波,朝着案后的人笑,笑得暧昧,也笑得妖妖娆娆,意味不明。



    那朱红的唇瓣弯出迷人的弧度,开口时亦是催情发谷欠,撩拨得人面红耳赤,“来呀,凤玄。”



    不,面红耳赤的人是阿磐,不是谢玄。



    阿磐细作出身,从前进过女闾,也入过魏营,见多了妓子和女奴,便是那几个投怀送抱的魏国四美,不也总是承欢献媚,一味邀宠吗。



    可此刻乍然听见那原先高高在上的西太后说出了这撒痴撒娇的话来,虽不过四字而已,仍使她蓦地就红了脸。



    西太后没有难为情,难为情的反倒是这屏风后的观棋者。



    而案后饮茶的人眸光没有躲闪,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



    那精通床帏之术的人,能有什么不懂的,可这时候望着眼前诱人的胴体,却偏偏要问上一句,“来干什么?”



    西太后莞尔笑,去了满头金钗玉石的人有一头如瀑的秀发,那秀发风鬟雾鬓,乌黑有光泽,。显然保养极好,连一根干枯的都无。



    那没有一丝瑕疵伤疤的柔荑就按在自己胸口,媚眼如丝,声腔挑拨,把人的骨头都要叫酥了,“你说,还能干什么呀?”



    案后的人也跟着笑,“你要干什么,孤怎会知道?”



    那丰姿冶丽的西太后,转盼流光,面颊染了一片桃红的颜色。



    说话间的工夫,手就覆在那几近通透的蝉纱里袍上,似不经意的,漫不经心地,就那么缓缓沿着高低不平轻抚了下去。



    阿磐眼皮一跳。



    这是“媚术”啊。



    不过是细作入门时最基本寻常的媚术,可但看要谁用,又用在谁身上。



    妓子舞姬们用,没什么好稀罕的。



    然尊极贵极的魏国太后用,因了反差极大,却能轻易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连在屏风后的阿磐都赧然避开了眸光,不敢直视那身份高贵,一向端庄雍容,却看起来十分放浪的妇人了。



    此刻那高贵的妇人简直放荡。



    一双手抚弄着,沉吟着,似靡靡之音,“这身子.........”



    蛾眉宛转,欲说还休,当真是撩人啊。



    她等着那衣冠整齐的人开口接住她的话,那她便能心安理得地说下去,也就能顺理成章地宽下最后一件薄如蝉纱的衣袍。



    也许下一刻,这魏国曾经最高贵的女人就要朝着晋君谢玄扑将上去,把他生吞活剥。



    扑上去,也许半日承欢,把他侍奉欢喜,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哪怕天都塌下来的事,也都再算不了什么事了。



    这是身为女子独有的优势和本事了,因此也才会有兵法里的美人计。



    可那人偏偏就那么瞧着,原先还正襟危坐。



    对,他素来是正襟危坐。



    因了崔老先生在他极小的时候就谆谆教诲,成日里耳提面命,强求他言行举止都要像个君子,要他挺直脊梁,能担得起事,要他一举一动都得像晋国未来的君王。



    可在西太后的挑弄下,那素来肃然危坐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闲闲地向后倚靠了去。



    一腿支着。



    一腿撑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那撑起来的膝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好整以暇地瞧着。



    他鲜少有这样慵懒放纵的姿势。



    因而这样的姿势,便显得那总是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人一下就鲜活了,也就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就那么瞧着,好看的薄唇扯出一点儿弧度,似笑非笑,却不接那什么“这身子”的话。



    只不痛不痒地问了一句,“你不冷么?”



    那妇人媚眼如丝,“我很热啊。”



    那人不管她“很热”了要怎么办,半点儿的主意也不为她出一个。



    他不开口,西太后能有什么法子。



    没有法子,就只能把心一横把话继续说下去,免得把自己冷在那里,“这身子..........是你从前想要的…..…..”



    那人挑眉笑了一声,好奇地问了起来,“哦?什么时候的事?”



    阿磐眉心一跳,一双眸子透过这雕龙绘凤的屏风往外瞧,不敢移开片刻。



    他们要说到从前了。



    要说到西太后一直挂在嘴边,逢人便有意无意提起的那些关于“青梅竹马”的旧事了。



    这大殿空荡荡的,没有旁人,只有故人。



    因此在故人面前,西太后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话既然都说到了这里,凤冠华袍也既已散落了一地,除了往前去,再没有什么退路,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路可走了。



    因此她轻声细语地嗔怪一声,“你呀,你可真是狠心呀!我与你自幼一起长大,这样的情分岂是说忘就能忘的?便是年少时候郎骑竹马来的情意..........”



    这大殿的主人打断了含情脉脉的妇人,眉心微蹙,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郎骑竹马?”



    那美艳的妇人笑吟吟道,“是啊,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可那妇人没有说完,大殿的主人便轻笑了一声,“青梅竹马这样的话,但愿是孤最后一回听见。”



    妇人讶然一怔,“你..........凤玄,你.........你竟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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