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荒年,怎么你家顿顿满桌肉 / 第二十七章,我就喜欢你这种见面就送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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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我就喜欢你这种见面就送钱的人。

✍️ 碧九 📝 约 2833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1-30 更新
    “五十两,压豹子?”



    围绕在赌桌旁的人,不管是庄家,赌徒,还是沈千帆都惊讶了一下,怔怔的看着嬴鱼,上下打量了一下。



    沈千帆是不懂嬴鱼搞什么?



    庄家跟赌徒则觉得这是一个刚来赌坊的富家少爷,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容,转头对着庄家道:“开开开!”



    “开!”



    庄家口中喊着,唇角噙着笑,正打算对嬴鱼说,她输了的时候,低头一看,眼睛瞪的老大:“三个六,豹子?”



    怎么可能?



    庄家面色震惊。



    赌坊里的骰子都是特质的,他能在这里作为庄家,就是因为他赌技惊人,一手骰子,想几点就几点,他明明看着牌桌上,小的那一边银子少,操控的是二二三小。



    “居然赢了?”



    有人惊讶看着嬴鱼。



    但多数人认为是运气,赌坊里的人则觉得这是庄家在给嬴鱼下套,不让嬴鱼先嬴上头,怎么让嬴鱼输钱,在赌坊借贷?



    接下来。



    嬴鱼压什么,就开什么?



    庄家每一次看到开出来的点数,瞳孔都忍不住缩一下,甚至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发现疼,不是幻觉,心底升起一抹慌乱。



    他让人找了别的庄家过来接替自己。



    “嬴!”



    “嬴了。”



    “还是嬴了!”



    “天哪,这少年莫不是什么赌神在世?”



    很快。



    随着周围人兴奋的围观,以及兴冲冲的跟着下注,庄家每次开骰子的时候,都在怀疑人生,最后没有办法,又换了一个。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



    沈千帆站在嬴鱼身后,本想看嬴鱼陷进去,但此刻,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惊恐。



    镇上的福隆赌坊,是平川县孙家的产业。



    孙家以帮派起家,以心狠手辣著名,平川县大部分逼良为娼,让人倾家荡产的青楼,赌坊生意都是孙家的。



    旁人也许会估计沈家。



    但孙家。



    绝对会暗地里对付带来嬴鱼,让赌坊损失的他。



    “二弟,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沈千帆手心冒冷汗,拽了拽一副压上头的嬴鱼,小声的说道。



    嬴鱼回头看向沈千帆。



    如果说压住的时候,她是神色的疯狂的兴奋,那么眼睛却是绝对冷静,半点没有沦陷入其中的清明。



    “走?”



    “大哥,我进入如同赌神在世,光是这一会儿,就赢了三千两,走什么走?”



    嬴鱼拒绝。



    拉她入赌坊容易,拉她出去,可没有那么容易。



    “公子,您的情况,可以上我们二楼去,二楼,一楼每次压住最高也就五百两,二楼最高是万两!”



    “成,上二楼。”



    嬴鱼轻轻笑着。



    仍旧是赌大小,嬴鱼也只玩赌大小。



    但凡她所过之处,就不带输,同时跟嬴鱼玩过的庄家,也都怀疑人生,对自己的赌术耳朵充满怀疑。



    明明他摇出来的点数不是这个。



    偏偏开出来的却是另外的点数。



    庄家换了一轮,所有人都怀疑人生,一交流。



    “啊,什么?你也是这种情况?我也是啊!”



    “我也是,真是邪乎了。”



    “可不是,我离开那张赌桌后,重新摇了一把骰子,还是想什么点数就什么点数,偏偏一根那位公子对上,点数就变了。”



    “对对对,我仔细观察过,那位公子没有什么其他举动,你说她是怎么让骰子变了点数,一路嬴下去?”



    二楼。



    嬴鱼如同掉入米缸。



    怪不得无数人沉迷赌博,实在是赌博你玩的好了,真的来钱不比去外面抢钱。



    一万两。



    两万两。



    十万两。



    看着嬴鱼嬴的数目,庄家欲哭无泪,实在是怕了,只好去通知孙家的掌事的人,在嬴鱼嬴了十五两的时候。



    “公子,我家少公子,想与你去雅间单独赌上三场。”



    嬴鱼轻轻一笑。



    可算把大鱼给掉出来了。



    将银子换成银票,嬴鱼抄着银票来到了雅间,沈千帆跟在嬴鱼身后,神色复杂,眼神发虚,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有嬴鱼这种磨人的弟弟?



    “沈家二公子,有礼了,在下孙家,孙圣良。”



    嬴鱼看着孙圣良坐在一张赌桌前,看到她,也不起身,手中按着折扇一收,拱手一礼,身上端是一派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



    “沈中奇。”



    嬴鱼拱手回了一礼,坐在了孙圣良对面。



    “孙公子,你的下人说,你要跟我赌三场,我这个人只玩大小,咱们怎么个玩法?”嬴鱼面上带着笑容,眼睛却在雅间转了转,最后目光落在了孙圣良身上。



    “不必赌!”



    孙圣良微微一笑,对着下人一挥擅自,下人拿出端着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



    嬴鱼挑眉。



    “这是十五万两银票,我想与二公子交个朋友!”



    嬴鱼脸上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也不客气,就将银票往怀中一塞:“我就喜欢你这种见面就送钱的人。”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那么作为朋友,孙公子,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我爹娘的事情,不知道孙家,知道多少?”



    孙圣良愣了下。



    他实在没有想到嬴鱼如此不按牌理出牌,不应该推辞推辞,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自己喜欢送钱的朋友。



    就这么就认了他这个朋友?



    “或者能告诉我,为什么沈家夫妻容不下沈家从外认祖归宗而来的二儿子?”



    沈千帆站在一旁,眉头皱着,看向嬴鱼,心忖:“嬴鱼什么意思?”



    “父亲容不下回来的二儿子?”



    片刻,孙圣良审视嬴鱼,眉心一紧。



    在嬴鱼身上,只有轻松,慵懒,从容,轻狂,甚至还有隐晦的,变态一样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孙家靠赌发家,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骨子里对危险,同样不算好人的人,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



    沉吟着,孙圣良考虑着。



    不能得罪嬴鱼,既然不能肚子,就得考虑利用价值,嬴鱼一手赌大小的能力,似正好能解决眼前孙家遇到的一桩困局。



    “你母亲巫云香据说是天隐成巫家的人,你父亲沈恩元,亦是厨子天隐城沈家,据说天隐城之所以叫天隐城,乃是因为擅知天机的巫家人居于此城!”



    “哦,大隐隐于市!”



    嬴鱼点点头。



    孙圣良惊讶的看了一眼能说出这句话的嬴鱼,继续道:“几十年前,你爷爷带着车队来了平川县,在踏足了整个平川县后,屠了当时的平川县第一大家族墨家,自此定居平川县!”



    “哦,对了,墨家人有个特别的天赋,那就是府上男丁,人人天生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