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一节课，查克拉

    



    美伢拎着书包和便当盒，刚跑到学校门口，就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老师拦住了。



    “这位家长，分班已经开始了，您不能进去。”



    “可是我儿子还在里面。”



    “您儿子？”老师推了推眼镜，翻着手里的名册，“他叫什么名字？”



    “野原新之助。”



    老师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美伢：“他已经分到甲班了，您请回吧。”



    “可是他的便当......”



    “学校里有午餐。”老师打断她的话，“下午四点来接，再见。”



    大门缓缓关上。



    美伢站在门口，拎着小书包，风中凌乱。



    “所以，我白跑一趟？”



    而此时，教室里的某个人，完全不知道妈妈正在门外抓狂。



    甲班的教室里，十几个五岁的小孩规规矩矩地坐在小椅子上。



    讲台前站着一个年轻男老师，二十出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有点像那种熬夜看书的学术型忍者。



    他叫伊吹彻，中忍，因为受伤暂时退下一线，被分配来当老师。



    “好了，都安静。”伊吹老师拍拍手，“我们先来互相认识一下，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做个自我介绍。”



    他拿起名册。



    “旗木卡卡西。”



    一个银色头发的小男孩站起来，脸上戴着面罩：“旗木卡卡西。”



    说完，坐下。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伊吹老师眨眨眼：“没了？”



    卡卡西点点头。



    “好，好吧。”老师在名册上画了个勾，“下一位，宇智波带土。”



    一个黑发刺猬头的小男孩腾地站起来，声音洪亮：“我叫宇智波带土，将来要成为火影，请多关照！”



    说完，还用力鞠了一躬，撞到了前面的桌子。



    “很有精神。”伊吹老师揉了揉眉心，“下一位，野原新之助。”



    小新慢吞吞地站起来：“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住在木叶村温泉后面的公寓，未婚。”



    “噗。”有人笑出声。



    伊吹老师的嘴角抽了抽：“继续。”



    “喜欢的东西是巧克力棒，讨厌的是青椒和胡萝卜。”小新歪着头想了想，“还有，我妈妈刚才说要给我送便当，但是她好像迷路了，老师，中午能分我一点饭吗？”



    教室里又响起一阵笑声。



    一轮介绍下来，伊吹老师满脸黑线，随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好了，今天我们要学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查克拉。”



    他转过身，推了推眼镜：“有人听说过这个词吗？”



    带土立刻举手：“我知道，火影大人就有很多查克拉。”



    “很好。”伊吹老师点点头，“查克拉，是忍者使用忍术的能量来源，它由两部分组成。”



    他在黑板上写下：



    身体能量，精神能量。



    “把这两种能量，在自己的体内混合，提炼，就能产生查克拉。”伊吹老师握紧拳头，“这是一切忍术的基础。”



    小新趴在桌上，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能量……精神能量……提取……混合……



    他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旁边的宇智波澈。



    “小澈。”他压低声音。



    宇智波澈正认真地记笔记，头也不抬：“怎么了？”



    “那个查克拉，是像巧克力棒里的夹心一样的东西吗？”



    宇智波澈的笔尖一顿，转过头，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不是。”



    “那像纳豆的丝？”



    “不是。”



    “那像妈妈生气时头上冒的火？”



    宇智波澈沉默了两秒，小声说：“你感受一下自己身体里，是不是有一股热热的力量？”



    小新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了两秒。



    “没有。”



    宇智波澈：“……”



    “那你是怎么感受到的？”小新问。



    宇智波澈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就是能感觉到。”



    小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那就是说，这东西只能靠感觉，不能用道理讲？”



    宇智波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确定地回答道：“大概吧。”



    “那老师为什么还要讲这么多道理？”小新指着黑板上那两行字，“直接说‘你们感受一下’不就行了？”



    宇智波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讲台上，伊吹老师敲敲黑板：“好了，理论就讲到这里，现在，大家闭上眼睛，试着感受自己体内的能量。”



    “先从身体能量开始，就是那种运动后会疲劳的感觉；然后是精神能量，就是你集中注意力时的感觉把两者混合在一起，提炼出来。”



    教室里安静下来。



    十几个孩子闭上眼睛，开始努力感受。



    小新也闭上眼睛。



    感受身体能量，就是运动后的疲劳感，他早上跑了一路，现在腿还有点酸，这个算不算？



    感受精神能量，就是集中注意力，他试着想了想巧克力棒，最后想到了午餐怎么办。



    然后他试着把这两个混在一起。



    腿酸的感觉，加上想吃巧克力棒的渴望……



    咦？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肚子里往上冒，热热的。



    小新忍不住睁开眼睛，低头看自己的手心。



    什么也没有。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一条小小的河。



    “老师。”小新举手。



    伊吹老师正在巡视，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我好像有了。”



    伊吹老师一愣：“有什么？”



    “就那个查克拉。”小新歪着头，“热热的，在肚子里转圈。”



    伊吹老师眼镜后面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蹲下身，把手轻轻放在小新身上，这是最简单的查克拉感知方式。



    下一秒，他的表情变了。



    “你提炼出来了？”



    小新眨眨眼：“很难吗？”



    伊吹老师沉默了两秒。



    按理说，五岁的孩子，第一次接触查克拉，能感知到就很不错了；这么快地提炼出来，已经能称之为天才了。



    “你怎么做到的？”伊吹老师忍不住问。



    小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先想了腿酸，又想了巧克力棒，然后把它们混在一起，就有了。”



    伊吹老师：“……”



    腿酸？巧克力棒？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提炼方法！



    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提炼查克拉，花了整整三天。



    而这个孩子，用腿酸和巧克力棒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