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兽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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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4 更新
拨开头顶的草窠，我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前方是一座盖着茅草的土坯房，房前靠着墙摆放着一个大水缸，水缸上摆着几串晒干的老玉米，墙上还挂着几串干红辣椒。
这应该是一个兽人的村落，位置在底线山到腾格拉防线中间偏西的位置。
从底线山前逃出后，我被了空带着的十几个罗汉和真神，以及数千尼族翼人和神族魔法师一路追杀，幸亏我的刀剑合击之术够强，飞的也够快，才能趁着夜幕避开追兵由南下转而西进。
找到这个村落的时候，我仙力已经隐隐支撑不住，于是在看到这个围着一颗大树堆积起来的十几米高的大草垛之后，我一头扎了进去，一觉睡到了天亮。
头顶忽然传来动静，我急忙缩回头去，只留了两只眼睛盯着外面。
“呱呱！”
一只乌鸦扑棱棱的从我眼前飞过。
我笑了笑，原来我的头顶是乌鸦的巢穴，却是我打扰了人家的清梦。
“嘎吱！”
对面的房门开了，一个包着头的兽族小孩走了出来，从水缸上取下两根老玉米，又从墙上扯下几根干辣椒，然后回身进到了屋里。
不一会，屋顶的烟囱里就冒出了青烟。
“嘎吱！”
门又开了，一个兽族老头端着一个大碗走出门，径直向着草堆而来。
我奇怪的看着他，却见他将大碗放在草堆前，又放了一双筷子在碗上，转身便往回走去。
先前的那个神族小孩拖着根长条板凳出了门，又端出两个大碗，一碗放在板凳上，一碗自己端着，坐到板凳上滋溜溜的喝了起来。
兽族老头走到凳子前，端起大碗，反身坐下，向草堆看了一眼，也端着碗喝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那大碗里却装着半碗玉米糊糊，上面还飘着两根黑不溜秋的不知什么菜的菜根。
我笑了笑，感情这玉米糊糊是给我的。
当即从草堆里爬了出来，端起碗，走到房前蹲下，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起来。
玉米糊糊没有放糖，但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味道还不错，那菜根我尝试着咬了一口，是酸的，还透着一股土腥味，居然是我老家那种煮了以后捂在缸里发酵而成的老酸菜。
“土酸菜你吃不惯就不吃罢，俺们这里偏僻，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我抬起头，见老头和小孩已经吃完，小孩拿着碗筷正看着我笑，老头却面无表情的摸出一根长柄旱烟，拿着火镰正在大火。
我笑了笑，端起碗将老酸菜和玉米糊一股脑儿的倒进嘴里，然后将碗筷交给小孩。这才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老头的烟头一撮，只见一股青白色的火苗从我食指冒出。
将老头的旱烟点燃后，老头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一指长的黑乎乎的短棒递给我。
我接过短棒来一看，居然是用上好的烟叶裹成的烟棒，当即大喜，忙不迭的点燃吸了一口。
“嘶！”
我舒服的昂起头，等这股烟从我的口中到达鼻腔，又从鼻腔进入肺里，整整循环了一个周天，才慢慢的吐出。
这劲头，也就我这个吸了几十年工业化考烟的老烟枪才能体会。
看到我的样子，老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将旱烟在长凳的木腿上磕了两下，他笑着问道：“人族，你从哪里而来？”
我笑着说道：“回老丈，我从底线山而来。”
“哦！”
老头脸色变了变，说道：“怪不得你会被追杀，底线山现在是异族的地盘，人族和我们黑头兽族轻易是不能进去的。”
“哦？”
我笑着问道：“异族？黑头兽族？”
老头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抬头又看了看前方，脸色平缓了下来。
我见老头不说话，便接着问道：“老丈可否给我讲讲？”
老头呵呵一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忘记仙神契约了，你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真没有听说过。”
老头笑了起来，说道：“百万年以前，仙神订下契约，人族归仙境，神族和尼族享神境，而兽族，拥有底线山。”
我点了点头，老头说的倒是和我所了解的分毫不差，但是老头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四族本来和睦相处，尼人和兽人，如成完美体，便能进入仙境，成为人族。谁知后来，星路贯通，异族降临，将底线山的兽族完美体斩杀殆尽，又逼迫兽族为奴。
因从星路降临的异族中，同样也有兽族，为了区分，我们称他们为星路兽族，而三界的兽族，则为黑头兽族。
不愿意为奴的黑头兽族，便从底线山逃脱，一部分去了神境，一部分则在这底线山以西散居。因为这里是贫瘠之地，底线山与神境皆不屑于占领，所以我们才苟活了下来。”
“可是我在底线山看到很多的兽族吖，哦，是黑头兽族吖，很多很多！”
我奇怪的问道。
老头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分不清是悲哀还是漠然。
“他们的存在只有两种用处，一种是作为星路兽族的食物，一种是作为生育工具。因为星路兽族，是纯粹的兽，不是兽人。”
老头淡淡的说道。
尼玛！
我惊讶的跳了起来。
“你是说，所谓的星路兽族，是纯粹的兽，不是兽人？”
我问道。
“只有我三界的黑头兽族，才有智慧。异族需要强壮的炮灰，所以，需要能听指挥的人形野兽，于是，和星路兽族同为兽族的黑头兽族，便是最好的母体。从黑头兽族的母体中，甚至能诞生神级强者。”
老头吸了一口烟，静静的说道。
我尼玛！
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那些短毛兽人，还有神族军中的兽神，原来是星路上的野兽和三界兽人的后代。
怪不得底线山任由底线山中的兽人繁殖，不控制数量，原来他们将兽人像牲畜一样圈养，只是为了获取食物，和人形兵器。
可是，兽人也是人啊！他们是有智慧，能够转化为完美体，变身为人的智慧生物。
我呆立在房前，如落冰窖，即使温暖的阳光如水般洒落在我的身上，也止不住我全身的寒冷。四周一片静谧，只听得到我牙齿打颤所发出的声响。
老头抬头看着我的样子，却有些严肃的说道：“人族和神族也不是什么好鸟，当年我们希望能够借助仙神两境的力量反攻底线山，都被他们无情的拒绝了。他们甚至还联合围剿了我们退入两境的军队，以至于现在我们都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你是说，黑暗森林的兽族生番？”
我下意识的问道。
“兽族生番？这个词用的真好，当初我们可是有过兽神城邦的，离建立底线兽国就只有一线之差了。要不你以为三界为什么会叫三界？这第三界，不是我兽神界又是什么？你来的是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去神境寻找兽神去了，不然即使你是仙神，也难逃一劫。”
老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却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句话，脑子里急速的飞转了起来，而三界的整个历史、各族之间的关系，也都有了大概的轮廓。
这三界的由来，原来是这样。
仙界、神界、兽神界。
数百万年以前，三界是这样划分势力范围的。
东方属于仙境，西方属于神境，而整个无垠海以北，都是兽族的地盘。
三方势力，几乎是鼎足而立的。
到后来，由于星路贯通，异族降临，底线山的兽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仙神两境，或者说仙神两界，很可能是坐山观虎斗，甚至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可惜这招“驱虎吞狼”之计没有用好，没想到惹的异族坐大，以至于威胁到了整个三界的安危。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星路异族的目标，却并不是三界。星路异族的目标，却是人界，毕竟只有人界，才是源起之地，不用担心“砰”的一声爆掉。
我心里猜测道，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也许这就是报应，当初仙神两境万年大战，兽族同样是隔岸观火。可是好歹，咱都是三界的啊，我想兽神他老人家也没想通，为什么仙神两境，会对兽族下死手。”
老头忽然笑了笑，说道。
我呵呵一笑，说道：“老丈想多了，我想当初如果兽族有机会，也会南下逐鹿的。毕竟上位者的思想和行为，咱们怎么猜的到？”
老头一怔，继而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人族挺有意思，不过我们是信兽神的，不信仙神，也不信神王之说。”
“哦？”
我笑了起来，只是问道：“那些和尚，来过这里了？”
对于老头看出我身具仙神两力，并不奇怪，毕竟我现在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只使用一种力量。
“早就来过了，不过没什么用，我们都不信他们。我看连星路异族都不是太相信他们。”
老头笑着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今番多谢老丈了，不知老丈姓甚名谁，我想给你留一个东西，如若今后仙神两境的军队对你们有什么威胁，便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即使用不着，今后拿这东西到仙神两境交界的朝阳领去，也能换一千个银币。”
老头却有些不信的说道：“我叫肯特，你是大人物？”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叫老头拿来一块布，用黑炭在上面写道：朝阳领徐今月欠肯特早饭钱一千银币。
将布交给肯特，再无多言，只是飞身跃至空中，向神国方向而去。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前方是一座盖着茅草的土坯房，房前靠着墙摆放着一个大水缸，水缸上摆着几串晒干的老玉米，墙上还挂着几串干红辣椒。
这应该是一个兽人的村落，位置在底线山到腾格拉防线中间偏西的位置。
从底线山前逃出后，我被了空带着的十几个罗汉和真神，以及数千尼族翼人和神族魔法师一路追杀，幸亏我的刀剑合击之术够强，飞的也够快，才能趁着夜幕避开追兵由南下转而西进。
找到这个村落的时候，我仙力已经隐隐支撑不住，于是在看到这个围着一颗大树堆积起来的十几米高的大草垛之后，我一头扎了进去，一觉睡到了天亮。
头顶忽然传来动静，我急忙缩回头去，只留了两只眼睛盯着外面。
“呱呱！”
一只乌鸦扑棱棱的从我眼前飞过。
我笑了笑，原来我的头顶是乌鸦的巢穴，却是我打扰了人家的清梦。
“嘎吱！”
对面的房门开了，一个包着头的兽族小孩走了出来，从水缸上取下两根老玉米，又从墙上扯下几根干辣椒，然后回身进到了屋里。
不一会，屋顶的烟囱里就冒出了青烟。
“嘎吱！”
门又开了，一个兽族老头端着一个大碗走出门，径直向着草堆而来。
我奇怪的看着他，却见他将大碗放在草堆前，又放了一双筷子在碗上，转身便往回走去。
先前的那个神族小孩拖着根长条板凳出了门，又端出两个大碗，一碗放在板凳上，一碗自己端着，坐到板凳上滋溜溜的喝了起来。
兽族老头走到凳子前，端起大碗，反身坐下，向草堆看了一眼，也端着碗喝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那大碗里却装着半碗玉米糊糊，上面还飘着两根黑不溜秋的不知什么菜的菜根。
我笑了笑，感情这玉米糊糊是给我的。
当即从草堆里爬了出来，端起碗，走到房前蹲下，学着他们的样子喝了起来。
玉米糊糊没有放糖，但有一股天然的香味，味道还不错，那菜根我尝试着咬了一口，是酸的，还透着一股土腥味，居然是我老家那种煮了以后捂在缸里发酵而成的老酸菜。
“土酸菜你吃不惯就不吃罢，俺们这里偏僻，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我抬起头，见老头和小孩已经吃完，小孩拿着碗筷正看着我笑，老头却面无表情的摸出一根长柄旱烟，拿着火镰正在大火。
我笑了笑，端起碗将老酸菜和玉米糊一股脑儿的倒进嘴里，然后将碗筷交给小孩。这才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老头的烟头一撮，只见一股青白色的火苗从我食指冒出。
将老头的旱烟点燃后，老头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看我，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根一指长的黑乎乎的短棒递给我。
我接过短棒来一看，居然是用上好的烟叶裹成的烟棒，当即大喜，忙不迭的点燃吸了一口。
“嘶！”
我舒服的昂起头，等这股烟从我的口中到达鼻腔，又从鼻腔进入肺里，整整循环了一个周天，才慢慢的吐出。
这劲头，也就我这个吸了几十年工业化考烟的老烟枪才能体会。
看到我的样子，老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将旱烟在长凳的木腿上磕了两下，他笑着问道：“人族，你从哪里而来？”
我笑着说道：“回老丈，我从底线山而来。”
“哦！”
老头脸色变了变，说道：“怪不得你会被追杀，底线山现在是异族的地盘，人族和我们黑头兽族轻易是不能进去的。”
“哦？”
我笑着问道：“异族？黑头兽族？”
老头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抬头又看了看前方，脸色平缓了下来。
我见老头不说话，便接着问道：“老丈可否给我讲讲？”
老头呵呵一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忘记仙神契约了，你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真没有听说过。”
老头笑了起来，说道：“百万年以前，仙神订下契约，人族归仙境，神族和尼族享神境，而兽族，拥有底线山。”
我点了点头，老头说的倒是和我所了解的分毫不差，但是老头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四族本来和睦相处，尼人和兽人，如成完美体，便能进入仙境，成为人族。谁知后来，星路贯通，异族降临，将底线山的兽族完美体斩杀殆尽，又逼迫兽族为奴。
因从星路降临的异族中，同样也有兽族，为了区分，我们称他们为星路兽族，而三界的兽族，则为黑头兽族。
不愿意为奴的黑头兽族，便从底线山逃脱，一部分去了神境，一部分则在这底线山以西散居。因为这里是贫瘠之地，底线山与神境皆不屑于占领，所以我们才苟活了下来。”
“可是我在底线山看到很多的兽族吖，哦，是黑头兽族吖，很多很多！”
我奇怪的问道。
老头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分不清是悲哀还是漠然。
“他们的存在只有两种用处，一种是作为星路兽族的食物，一种是作为生育工具。因为星路兽族，是纯粹的兽，不是兽人。”
老头淡淡的说道。
尼玛！
我惊讶的跳了起来。
“你是说，所谓的星路兽族，是纯粹的兽，不是兽人？”
我问道。
“只有我三界的黑头兽族，才有智慧。异族需要强壮的炮灰，所以，需要能听指挥的人形野兽，于是，和星路兽族同为兽族的黑头兽族，便是最好的母体。从黑头兽族的母体中，甚至能诞生神级强者。”
老头吸了一口烟，静静的说道。
我尼玛！
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那些短毛兽人，还有神族军中的兽神，原来是星路上的野兽和三界兽人的后代。
怪不得底线山任由底线山中的兽人繁殖，不控制数量，原来他们将兽人像牲畜一样圈养，只是为了获取食物，和人形兵器。
可是，兽人也是人啊！他们是有智慧，能够转化为完美体，变身为人的智慧生物。
我呆立在房前，如落冰窖，即使温暖的阳光如水般洒落在我的身上，也止不住我全身的寒冷。四周一片静谧，只听得到我牙齿打颤所发出的声响。
老头抬头看着我的样子，却有些严肃的说道：“人族和神族也不是什么好鸟，当年我们希望能够借助仙神两境的力量反攻底线山，都被他们无情的拒绝了。他们甚至还联合围剿了我们退入两境的军队，以至于现在我们都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你是说，黑暗森林的兽族生番？”
我下意识的问道。
“兽族生番？这个词用的真好，当初我们可是有过兽神城邦的，离建立底线兽国就只有一线之差了。要不你以为三界为什么会叫三界？这第三界，不是我兽神界又是什么？你来的是时候，村里的年轻人都去神境寻找兽神去了，不然即使你是仙神，也难逃一劫。”
老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却自动忽略了他后面那句话，脑子里急速的飞转了起来，而三界的整个历史、各族之间的关系，也都有了大概的轮廓。
这三界的由来，原来是这样。
仙界、神界、兽神界。
数百万年以前，三界是这样划分势力范围的。
东方属于仙境，西方属于神境，而整个无垠海以北，都是兽族的地盘。
三方势力，几乎是鼎足而立的。
到后来，由于星路贯通，异族降临，底线山的兽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仙神两境，或者说仙神两界，很可能是坐山观虎斗，甚至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可惜这招“驱虎吞狼”之计没有用好，没想到惹的异族坐大，以至于威胁到了整个三界的安危。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可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星路异族的目标，却并不是三界。星路异族的目标，却是人界，毕竟只有人界，才是源起之地，不用担心“砰”的一声爆掉。
我心里猜测道，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也许这就是报应，当初仙神两境万年大战，兽族同样是隔岸观火。可是好歹，咱都是三界的啊，我想兽神他老人家也没想通，为什么仙神两境，会对兽族下死手。”
老头忽然笑了笑，说道。
我呵呵一笑，说道：“老丈想多了，我想当初如果兽族有机会，也会南下逐鹿的。毕竟上位者的思想和行为，咱们怎么猜的到？”
老头一怔，继而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人族挺有意思，不过我们是信兽神的，不信仙神，也不信神王之说。”
“哦？”
我笑了起来，只是问道：“那些和尚，来过这里了？”
对于老头看出我身具仙神两力，并不奇怪，毕竟我现在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只使用一种力量。
“早就来过了，不过没什么用，我们都不信他们。我看连星路异族都不是太相信他们。”
老头笑着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今番多谢老丈了，不知老丈姓甚名谁，我想给你留一个东西，如若今后仙神两境的军队对你们有什么威胁，便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即使用不着，今后拿这东西到仙神两境交界的朝阳领去，也能换一千个银币。”
老头却有些不信的说道：“我叫肯特，你是大人物？”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叫老头拿来一块布，用黑炭在上面写道：朝阳领徐今月欠肯特早饭钱一千银币。
将布交给肯特，再无多言，只是飞身跃至空中，向神国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