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软娇妻超好孕,疯批暴君抢又夺 / 第一百零五章 十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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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十年往事

✍️ 小财神吖 📝 约 3002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5-14 更新
    暮色四合时分,官道上的行旅已稀疏。



    永河公主的马车辚辚西行,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分明。



    车厢内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绛紫织金帐上,忽明忽暗。



    温软端坐在软榻之上,双手交叠于膝上,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



    永河却坐不住,掀开一角车帘往外瞧了一眼,又匆匆放下,转头看向温软时,眼里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



    “皇嫂这一路都不说话,可是在想什么?”



    温软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公主方才说,是陛下的意思?”



    “是呀。”永河拈起一颗蜜饯送入口中,含糊地应着,“皇兄急召我到登州,我紧赶慢赶,才总算到这里。”



    “急召?”温软轻声重复,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永河眨了



    “可不急么。



    皇兄召我时,我正打算歇歇,好好游赏一番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掩唇轻笑,“倒是没写多少话,只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皇嫂接回京城。啧,那语气,倒像是怕我偷懒,不肯尽心办事似的。”



    温软没有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细密的绣纹,心头思绪翻涌。



    陛下提前回京,她并不意外。



    安国公府出事,牵涉朝堂多方势力,陛下身为新君,自然要尽快赶回京城,将这堆烂摊子收拾妥当。



    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通,陛下怎么会知道她来了登州?



    离开京城那日,她特意选在清晨卯时出门。



    彼时天色尚早,街上行人寥寥,她只带了秋伶。



    连宋府的仆从都未曾惊动,为的就是悄无声息离开,不让旁人知晓她的去向。



    她原以为,这一趟行程隐秘至极,绝不会有半分风声泄露。



    可陛下不仅知道她不在宋府,还笃定她来了登州外祖家。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在京中布下的眼线,远比她想象中要多,触角也比她以为的伸得更深,即便她百般遮掩,依旧没能逃出他的掌控。



    “皇嫂。”永河的声音轻轻将她从沉思中拉回,“你是不是在琢磨,皇兄是怎么找到你的?”



    温软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永河身上,静待下文。



    永河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蜜饯罐



    “我就知道瞒不过皇嫂。其实皇兄也没有刻意派人查访,他是从宋翌那里问出来的。”



    “宋翌?”温软眸色微沉,口中念出这个名字。



    “对呀。”永河点头,声音压得更低,“皇兄得知卫临川回京的消息后,当日便派人去了一趟宋府。



    宋皇兄只是略略问了几句,他便将皇嫂离京的时辰,带了什么人,走的是哪条道,一五一十全都说了。”



    温软缓缓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情绪。



    陛下一问,宋翌便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倒也不奇怪。



    帝王问话,普天之下,又有谁敢刻意隐瞒?



    只是想到这里,她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涩意。



    陛下查访她的行踪,或许是出于关切,可这份关切背后,是不容置疑,无人敢违逆的帝王威权。



    “皇嫂似乎并不意外。”



    永河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依旧平静,不由得有些讶异。



    温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淡得像山间薄雾:“该来的总会来。”



    永河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云淡风轻的答案不太满意,却也没有再追问。



    她又拿起蜜饯罐子,拈起一颗蜜饯,却没送进嘴里,只是拿在指尖慢悠悠地把玩。



    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帘幕外隐约透进几缕将落的天光,将橘红的暮色投在车壁上,明灭不定,映得车内气氛也愈发沉静。



    沉默半晌,温软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听不出丝毫情绪:“那与卫临川,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平静,可永河分明看见,她攥着袖口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几分。



    永河见状,叹了口气,将手中蜜饯放下,脸上难得褪去了往日的俏皮,露出几分认真神色。



    “皇嫂,有些事你大概不知道,或是知道了也不愿去细想。但皇兄这些年……”她斟酌着措辞,语气愈发郑重,“皇兄这些年,心里头一直搁着事呢。”



    温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和却带着几分探寻。



    永河被她这沉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移开视线,望向车帘外渐暗的天色,声音放轻了些:“皇嫂还记得,十年前那场行宫夜宴吗?”



    温软轻轻点头,那段记忆虽久远,却依旧清晰。



    那是她第一次以皇子伴读的身份入京外行宫赴宴。



    彼时她不过九岁,因父亲是安国公,才被选入宫中,陪伴太后素来疼爱的永河公主读书。



    可是她生了病,怕过病气给公主,就没有去上。



    永河继续讲述行宫夜宴的事。



    那一夜宫中大设宴席,宴请的皆是京中勋贵人家的子弟,诸位皇子也都在席间。



    那夜的宴席热闹非凡,丝竹声声绕梁,席间觥筹交错,一派繁华景象。



    酒过三巡之后,年少不知事的安国公府世子卫临川喝得酩酊大醉,不知怎的,竟当众说出了一番掏心窝子的话。



    那些话的具体内容,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几句。



    大抵是“心中爱慕”“难以放下”之类的痴语。



    卫临川醉得厉害,口齿含糊不清,旁人只当他是酒后胡言,听过便抛在了脑后。



    唯有她记得,那日卫临川口中反复念着的那个名字,正是她,温软。



    彼时她年纪尚幼,不懂儿女情长为何物,只当是一场荒唐的醉话,转头便忘了大半。



    后来他入宫伴读,日日与皇子们相处,更是渐渐将这事彻底抛诸脑后。



    “原来皇兄还记得。”永河的声音轻轻拉回她的思绪。



    温软敛眸,语气平淡:“那时的事,不过是年少荒唐。



    那时的事,皇兄也记着呢,而且记了整整十年。”



    永河转过头,直视着她的



    “皇嫂或许不知,那夜宴后,皇兄接连病了整整三日。



    起先我只当他是受了风寒,后来才从伺候他的内侍口中得知,他那三日几乎不曾合眼,整夜整夜地坐着。”



    温软的心,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揪了一下,泛起细微的酸涩。



    永河继续说道:“后来皇兄登基,手握天下权柄,一言九鼎。



    按理说,卫临川不过是个定北侯府世子,在他眼里本是无足轻重的人物。



    可皇兄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了个由头,将卫临川支去了北境。



    这一去,便是整整六年,直到去年定北侯病重,卫临川才得以借着回京侍疾的由头,回到京城。”



    “原是这样……”温软低声喃喃,心头恍然。



    “原是这样?”永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皇嫂,你太厚道了。皇兄为何要执意将他支去北境,一待就是六年,你当真不知道缘由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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