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幼崽三岁半,拿捏豪门成团宠 / 第二十六章 三岁的躯壳,五百年的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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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三岁的躯壳,五百年的心眼

✍️ 一颗滴牛肉丸 📝 约 3005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5-14 更新
    姜疏意说头疼的时候,手指捏着那个月季花瓣包的小方块,拇指在上面摩了一下。



    “可能吹了风。”



    方左珩扶着她起来,“我送你回去。”



    姜疏意冲桌上的人笑了笑,歉意摆得很到位,“方总、弟弟妹妹们,今天先走了。”



    方时凛拿筷子夹了片菜叶,没抬头。



    方兜兜嘴里塞着半个包子,含混地说了句“姐姐慢走”。



    两个人出了门。方左珩的车发动,倒出院子,往城区开。方兜兜竖着耳朵听,等那台车的声音消失在街尾,她把剩下半个包子三口塞完,灌了一大口汤。



    方左序用筷子敲了一下桌面。



    “吃慢点。”



    方兜兜鼓着腮帮子看他,点头,但嘴没停。



    姜疏意是到家之后才开始不对的。



    方左珩送她到公寓楼下,她下车,笑着挥了挥手。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笑就收了,快得像翻牌。



    电梯上到十七楼,她摸钥匙开门,手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是里面有东西在拧。



    她进了门,踢掉鞋,走了三步,身体里忽然翻涌上来一股逆流,从丹田的位置往上冲,冲到胸口拐了个弯,顺着经脉四散。



    她扶住玄关的柜子,指甲扣进木头里,漆面被刮掉一条。



    不对。



    这股气她认识。是她自己的。



    饕餮之气,她藏了多年的那些,压得密密实实,裹在人皮底下一层又一层。现在这些东西在乱窜,像被什么搅了一棍子,原来沉在底下的全翻上来了。



    她稳住身子,单手按着腹部,把灵力往下压。



    压不住。



    压下去一股,另一股从别的地方冒出来,东一根西一根,像堵了三十个窟窿的堤坝,手不够用。



    她跌跌撞撞走到卧室,拉开衣柜底层的暗格,从里面摸出一瓶黑色的小药丸,倒了两颗扔进嘴里,干吞。



    药丸入喉,灵力勉强稳了一点。她靠着衣柜门坐在地上,喘了半分钟,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手里还攥着那个月季花瓣包的小方块。



    她低头看。



    花瓣已经被她捏皱了,红色的汁液染在指缝里。



    她把它翻过来,鼻子凑近,穿过月季的甜味往下闻——



    底下那层味道,她没闻错。



    是她自己的气息。



    被反过来了。



    被什么东西炼过,从“藏”变成了“引”。



    姜疏意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把那个小方块往旁边扔。



    手张开了,东西没掉。



    粘着的。



    布袋像长在了掌心里,她甩了两下,用另一只手扯,扯不下来。指尖有一层极细的金色纹路浮在皮肤表面,看着像烫伤后留的疤痕,但不是——那是锁。



    貔貅的锁。



    那个小东西碰她手腕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以为是试探,原来是落锁。



    姜疏意把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遍,最后把布袋连同花瓣一起用灵力封住,塞进暗格最深处,关上门。



    封得住吗?封不了多久。这东西是她自己的气息做的引子,越压越旺。



    她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衣柜,盯着天花板。



    好手段。



    三岁的壳子,五百年的心眼。



    第二天,姜疏意没来方宅。



    方左珩早上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没接。过了半小时,消息回过来,文字,简短。



    “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别担心。”



    方左珩回了句“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睡一觉就好。”



    方兜兜趴在院子里晒太阳。今天的日头比昨天足,晒在背上暖烘烘的,灵力回得比前两天快,大概是吃了辟邪草的缘故,底子活了,吸收快了。



    她把手掌贴着地面,指尖有一圈淡淡的金光在走,顺着掌纹绕了一圈,又缩回去。



    还不够。但比昨天那点蚊子腿粗了。



    腓腓在旁边追一只蚂蚱,追了半天,蚂蚱蹦进花圃里不见了,白猫气得在草坪上打了个滚。



    方兜兜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上楼,找二哥。



    方左宴今天的课本换了,不是刑法学,是民法典。方兜兜爬上沙发挤过去,看了两行,更不认识了。



    “二哥,今天学什么字?”



    方左宴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便签纸和笔,想了想。



    “写你自己想写的。”



    方兜兜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握笔——姿势比前天好了,至少不像握排骨了,虽然还是五指并用。



    她写了一行字。



    谢谢三哥的牛奶。



    方左宴低头看了一眼,把“谢”字中间那个歪掉的横挑出来。



    “这一笔太短了。”



    “哪有,我觉得挺好。”



    “重写。”



    方兜兜撇嘴,重新来。二哥教字跟判刑一样严格。



    写完了便签纸,方兜兜把那张“谢谢三哥的牛奶”折好,蹬蹬蹬跑上楼。



    三哥的门今天开着大半扇。



    方左序坐在窗边,手里没了昨天那根烟,换了本书——不,是手机支在腿上看什么东西。



    方兜兜没进去,把纸条和一根从厨房顺来的排骨一起放在门口。



    “三哥,门口有东西。”



    方左序的目光从手机上移过来,落在地上那根排骨和纸条上。



    “你就不能用碟子装?”



    “碟子还在厨房,我懒得跑。”



    方左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把东西捡起来。排骨拿在手里,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歪歪扭扭七个字。“谢”那个字的横还是短了半截。



    他把纸条折回去,搁在桌上,排骨咬了一口。



    方兜兜在走廊上蹦了一下。



    方左序嚼着排骨,忽然问了句:“那个女人怎么没来?”



    方兜兜歪头,“可能不舒服吧。”



    呆毛弹了一下。



    方左序盯着那根呆毛看了两秒。



    没追问。



    晚上。



    城区那栋公寓的十七楼,灯只开了一盏,客厅没亮,卧室的床头灯在最低档。



    姜疏意坐在床沿上,头发散着,妆没卸,穿着白天那件开衫,领口敞开,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隐隐透出一层暗纹。



    饕餮纹。



    那些纹路本来压得很深,平时根本看不到。现在浮出来了一小片,沿着肩膀往下蔓延了两寸。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把领口拢紧。



    手机亮了,方左珩又发了消息。



    “明天我去接你。”



    她没理,划过去,打开另一个对话框。



    那个号码没有备注,头像是空白的。



    她打字。



    “那个小孩,查清楚她从哪来的。”



    发送。



    对面没有秒回。过了大约三分钟,消息过来了,就一个字。



    “好。”



    姜疏意把手机扣在床上,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暗格。



    布袋还在里面,封着,月季花瓣的甜味从缝隙里漏出来一丝,底下裹着的东西在蠕动。



    她盯着看了几秒,关上暗格。



    这笔账,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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