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汉武,子不类父? / 第95章 谁蛊惑谁
未开始 0/0
1.0x
1.0x
100%
  • 双击段落 从该段落立即开始朗读,自动跳过之前内容
  • 语速 / 音调 拖动滑块实时调整朗读速度和声音高低
  • 语音选择 Pick 中文语音以获得更自然的朗读效果
  • P 键 键盘快捷键:播放 / 暂停朗读
  • 自动滚动 开启后跟随朗读内容自动翻页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行间距

扫描二维码,在手机上继续阅读

📖 历史 🔑 登录

第95章 谁蛊惑谁

✍️ 木屋城堡 📝 约 4215 字 ⏱️ 预计阅读 8 分钟 📅 2026-02-01 更新

    



    “无需如此。”



    卫青看了咸宣一眼,指了指邻座的位子,“坐下用宴,我自己来。”



    “是。”



    咸宣应了一声,坐回自己位子,但看他那时刻准备着再次斟酒的架势,卫青就知道自己白费了口舌。



    此刻。



    在这【春风楼】二楼最好的一处雅间内,太子刘据作为宴会发起者,坐于主位。



    左侧是卫青,咸宣。



    右侧是霍去病,霍光。



    今日这场宴会,本是刘据为了答谢咸宣,之前在张汤一案中,人家多次卖面子,他不能没有表示。



    要宴请咸宣,就得把舅舅卫青也一并请来。



    须知道。



    人家咸宣能卖太子宫面子,主要是冲着卫青,要答谢,肯定不能绕过中间人呐,否则就是不讲规矩……



    请了卫青,霍去病自然不能落下,霍去病都来了,小霍是不是也得让让?



    正好。



    他们一起来,跟咸宣认识认识,也算扩充人脉。



    只是左内史在宴席上,尽顾着服侍大将军用宴,没能体会到太子殿下的良苦用心……



    咸宣,河东人士。



    初为河东郡小吏,某一天,他机遇到了,恰逢大将军派人去河东郡买马,见他勤勉能干,提了一手。



    随即。



    咸宣直入京城,多年后,官居左内史……



    大汉的官员选拔制度就是如此奇妙,只要有能耐,商人能当大农丞,小吏也能一步登天!



    诚然。



    征辟制、察举制有利有弊,只是此事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暂且不提。



    说回宴席。



    卫青见咸宣不听劝,索性放下酒盏,不喝了,看向正在和霍去病笑谈的太子,“张汤一事,殿下可留有隐患?”



    闻声,屋内闲谈渐止。



    刘据正色道:“舅舅放心,此事上,我大多是顺势而为,并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卫青微微颔首,“那便好。”



    之前三公争斗,他依旧秉承着事不关己、沉默不语,但不说、不参与,不代表卫青看不清。



    对于张汤的下台。



    事后一琢磨,大将军也就明白个七七八八。



    他现在问刘据,就是在确保自己这个‘东奔西走’的外甥,没有触陛下的霉头……



    此刻两人的谈话,比较隐晦,但屋内几人都听得懂。



    霍去病挑了挑眉,接过话头,“我倒是认为殿下做的没问题,麾下宾客来求,如果漠不关心,以后如何服众?”



    “如何吸引他人来投?”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有些事情,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事关陛下谋划,不宜说太多。



    消解了心中疑虑,卫青适时扯开话题,刘据等人也默契的绕开此事,觥筹交错声再起。



    不谈正事,自然谈回闲事。



    说着说着。



    大伙就说到了刘据整的新酒楼上。



    长安百姓不知【春风楼】背后老板是谁,但在朝堂上层,这并不是一个秘密。



    太子把自己身边的小太监推出来作挡箭牌,有遮掩的意思,却不多……



    一看炒菜,再一打听‘魏’东家。



    没跑了。



    准是太子弄的!



    “我见此处规模颇大,殿下不像是闹着玩的。”卫青疑惑道:“太子宫缺钱?”



    舅舅这一问,问到了外甥的心坎里,刘据调门都高了几度,“缺啊!怎么不缺!”



    就是为了捞钱,他才费劲巴拉的弄酒楼。



    高级酒楼!



    此处的高级,倒不是体现在装修上,先前说低调奢华有内涵,仅仅是套话,其实也就规模大,装修雅致一些。



    外在上。



    刘据没有弄花里胡哨、超出这个时代认知的东西,真正体现高级的,是内里的招牌,炒菜!



    诶。



    别看这玩意儿刘据弄起来容易,未央宫也学了去,甚至是与太子宫交好的大臣,府上都有学。



    可是,皇帝、太子、大臣们能学,不意味着,寻常百姓家也能这么搞。



    一来。



    冶铁工艺与经济水平,尚不能支持家家户户一口大铁锅。



    二来。



    油脂也是个问题,炒菜肯定离不开油,眼下人们获取油脂主要是以动物油为主。



    但猪、牛、羊,皇宫里能天天杀着吃肉、炼油,平常人可不行,想要每一道菜都带油水,对百姓来说,很难。



    之所以说了这么多难处呢,其实是想铺垫一个现象,春风楼的价格,很贵!



    如果再加上点与太子宫似有似无的传闻,那便是——



    非常贵!



    刘据在交代魏小公公开办春风楼时,已经明确指定了目标客户,“专挣有钱人的钱!”



    长安城可能缺任何东西。



    唯独不会缺有钱人。



    春风楼开业时,有奔着稀奇吃食来的,有奔着太子宫传闻的,更有甚者,清楚背后东家是谁,专门来捧场。



    或者说献殷勤吧……



    此处的大厨,是宫中御厨带出来的徒子徒孙,手艺没得说,有真材实料,又有人追捧,生意能不好?



    这不。



    刘据要宴请舅舅等人,都得先‘清个场’,否则都没地儿吃去……    “效果不错,孤准备多开几家,以后在关中、关东,最好是每一郡都来上一家。”



    “哈哈。”



    刘据先说了自己的‘宏伟蓝图’,随即脸一拉,讲起了为何要搞这么大的原因。



    咸宣在场,刘据没提【甲卫】这个吞金兽,只说了:“博望苑那几个老家伙,花钱如流水啊!”



    吹牛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当初为了留下宋邑、唐安那几个人才,刘据许下的承诺有点大,人家是半点不客气。



    呼朋引伴、大招门徒。



    反正他们理直气壮,每回刘据去博望苑,都能听到两个老头的对口相声。



    “咱们的学生是不是多了点?”



    “诶,不多,殿下让我等传授悬壶济世之道,还鼓励我们尽管收弟子,放心,放心!”



    “奥,那倒是,可钱财方面……”



    “嗐,殿下早说过,一切花销他全包,全包!”



    虽然这个钱必须花,可每回看到宋邑、唐安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老家伙,刘据就牙疼。



    太子的怨念,在场众人感受到了。



    卫青看向黑着一张脸的外甥,纳闷道:“倒还没问过你,你为何养那么多的医者?”



    现如今谁人不知,博望苑都快成了医家聚集地,以前卫青只以为太子是一时兴起。



    可现在都被逼着出来开酒楼了,还养着?



    这个疑惑另一个人也有,霍去病一脸关切,认真道:“对啊,费那么大功夫干嘛?”



    闻言。



    刘据看了看霍去病,又看了看卫青,一时间,竟只能干笑道:“呵呵,想为大汉的医学贡献一份力而已。”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卫青、霍去病听罢,齐齐挑眉,就连左内史咸宣都抬眉看了太子一眼,目光中闪过狐疑。



    此刻,三人心底同时冒出一个想法:‘莫非,太子有隐疾?’



    屋内,忽然有点安静……



    就在气氛逐渐划入尬点的时候,幸好,一直旁听的小霍同学说了一件正经事,打破了尴尬。



    “咳!”



    霍光假咳一声,“前些日子,太医令曾去陛下那状告殿下,言说太子逾矩,医者应当由太医院统属。”



    此事够正经,瞬间便将众人焦点拉过来。



    刘据听罢,神情一凛,当初义妁入朝担任医官,就是被太医院那群家伙挤兑,现在又来?



    “哼!”



    霍去病冷下脸,“不就是担心太子宫的医者,超过他们的风头,将来抢他们官职?”



    “自己没本事,尽会排挤他人!再者,太子宫的医者是太子宫的,需要他太医院去统属?多管闲事!”



    冠军侯对此很不屑,看向自己弟弟。



    “陛下怎么说?”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霍光脸色有一瞬的不自然,环顾一周,呐呐道:“陛下说,多管闲事…”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有了一丝不自然。



    直到……



    “哈!”霍去病哂笑一声,打破沉寂。



    紧接着,屋内便是哄堂大笑,刘据笑的肆意,卫青笑的直摇头,霍光笑的有点无奈。



    无论如何吧,谈话氛围重归融洽,用句不雅的词形容呢,就是:好的一逼!



    ……



    同一时间。



    未央宫,常宁殿。



    此处也正进行着一场谈话,只是气氛有点怪异。



    “我儿降生以来,陛下时常来宫中看望,皇后怀恨在心,近些日子屡屡欺压于我!”



    “呜呜~”



    “长此以往,如何是好?”



    李姬怀抱着一个婴儿,神色凄苦,杏眼含泪,娇滴滴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



    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呦,看了直叫人心疼。



    可惜。



    李姬是在对牛弹琴。



    “皇后欺压你?”李广不解,随即愠怒:“找陛下评理!老夫不信了,后宫有人能一手遮天?”



    听到这话。



    李姬抹泪的动作有些僵硬,能找陛下,我还跟伱说?



    不过心里这么想,她嘴里仍旧低泣道:“如今李蔡不在了,我在宫外的援手全仰仗郎中令,我们李氏……”



    话说一半。



    李姬突然察觉到空气有点冷,一抬头,只见李广正恶狠狠瞪着自己!



    两人见面后,才说了不到两句,李老头便装不下去了,“你别跟老夫提李蔡!”



    李广眼神厌恶,嘴上半点不相饶,“他要不是受了你的蛊惑,能落得那个下场!?”



    此言一出。



    李姬也装不下去了。



    将怀中婴孩交给宫女,又挥手将左右人等驱散,做完这些,她脸上哪还有楚楚可怜,只剩下冷漠。



    “郎中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谁蛊惑谁?”



    (本章完)



    



    
阅读进度
1% (第96章/共29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