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败国捞钱,怎么就有圣君之资了 / 第一卷 第77章 三十万两,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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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7章 三十万两,花得干干净净

✍️ 仔仔大王 📝 约 4941 字 ⏱️ 预计阅读 9 分钟 📅 2026-05-07 更新
    五十步、八十步、一百步,靶子越来越远。



    到一百步的时候,大部分选手已经脱靶了。



    但西疆的一个年轻弓手,一百步之外三箭全中红心。



    第三箭射出去的时候,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靶心上已经扎了三根箭,排成了一个品字形。



    西台的百姓们先是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了比步战还大的欢呼声。



    李玄注意到,东台那几个外邦使臣的表情变了。



    来自北方草原部落的使臣,脸色尤其不好看。



    因为草原人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骑射。



    结果大乾随便拉出来一个兵,射术就到了这个水平。



    那草原人的优势在哪?



    第二天,骑战和阵法。



    骑战是在比武场的跑道上进行的。



    两名骑手各持长枪,策马对冲。



    马蹄踏在沙地上,扬起一片烟尘。



    长枪交击的声音在尘土中炸开,铛!



    清脆而刺耳。



    有人被挑落马下,在沙地上翻了两个滚,爬起来灰头土脸的,但眼神不服。



    有人枪法精妙,在马背上连挑三人,枪尖上的红缨被鲜血染得更红了一层。



    阵法对抗更好看。



    十五人一组,两组对阵。



    不是单打独斗,是团队配合。



    前排举盾,中间持枪,后排放箭。



    进退有序,攻守分明。



    有的队伍阵型严密得像一堵移动的墙,对手怎么冲都冲不破。



    有的队伍走的是灵活路线,不跟你硬碰硬,专门从侧翼迂回,找你的破绽。



    李玄看得入了迷。



    他发现自己居然能看懂一些门道了。



    比如哪支队伍的阵型有破绽,左翼衔接不紧,容易被穿插。



    比如哪个领队的指挥有问题,口令下得太慢,队员反应跟不上。



    这些东西一个月前他完全看不懂。



    现在看得懂了。



    是沈毅那份文册的功劳。



    也是他自己那些个失眠的夜晚的功劳。



    第三天,水战和攻城。



    水战是在人工河上打的。



    八人战船对撞的时候,水花溅得三丈高。



    有人从船上被撞进湖里,噗通一声栽下去,爬上来的时候浑身湿透,甲片上挂着水草。



    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



    将士们打得热火朝天。



    攻城科目是模拟攻防战。



    工部临时搭了一座三丈高的木墙,进攻方用梯子爬,防守方用木棍推。



    爬上去又被推下来,推下来再爬上去。



    反反复复,像是永远没个头。



    直到进攻方的队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绳子,甩上墙头,三下两下就翻了上去。



    防守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墙头上了。



    然后他回头冲底下的队友喊了一声。



    用岭南话喊的。



    没人听懂。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他的意思,上来啊!



    第四天,夜战和综合对抗。



    夜战是天黑之后打的。



    比武场上的灯火按照沈知意补充的那份方案调整过了。



    三色信号灯,间距合理,既不会让选手完全看不见,也不会亮到失去夜战的意义。



    五人小队在半明半暗的环境中潜行、突袭、撤退。



    观礼台上的百姓们看得比白天还紧张。



    因为看不太清。



    看不清就会脑补。



    每当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百姓们就集体倒吸一口气。



    然后灯光一亮,发现只是有人被绊倒了。



    虚惊一场。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谁被砍了呢。”



    “你说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在打。”



    “我替他们紧张啊!”



    最后的综合对抗,也就是李玄半夜爬起来设计的逆转赛把整个比武推向了高潮。



    分值加倍。



    两支队伍全场对抗。



    不限科目,不限手段。



    唯一的规则是不能致死。



    决赛是南疆对北疆。



    周猛带着他的十四个兄弟,对阵北疆的一支同样打了十几年仗的精锐。



    这场比试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比武场的细沙被踩得乱七八糟。



    围栏上沾了好几处血迹。



    最后周猛一个人扛着三处伤,把北疆的队长压在地上,用刀背抵住了他的咽喉。



    “认不认?”



    北疆队长喘了半天气。



    然后咧嘴笑了。



    “认。”



    “你他娘的打得真狠。”



    周猛也笑了。



    “彼此彼此。”



    全场沸腾。



    五千个百姓同时站了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响了足足一刻钟。



    最后的颁奖环节。



    南疆镇南军获得团体冠军。



    周猛获得“武魁“称号。



    李玄亲手把那块刻着“武魁“二字的金牌挂在了周猛的脖子上。



    周猛接过金牌的时候,手又在抖。



    跟接军旗那次一样。



    不是紧张。



    是太重了。



    不是金牌重。



    是这两个字重。



    武魁。



    他打了十几年仗。



    受了十七道伤。



    替沈将军挡了三刀。



    从来没有人给他挂过什么牌子。



    今天有了。



    颁奖结束之后,李玄宣布。



    “大乾军中大比武,圆满结束。”



    又是一阵震天的欢呼。



    李玄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些满身灰尘、满身汗水、有些人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将士们。



    他们在笑。



    在喊。



    周猛站在他们中间,一手举着金牌,一手举着那面蜀锦军旗。



    黑脸上全是灰和血,但笑得像个孩子。



    李玄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这种情绪里拽了出来。



    好了。



    感动归感动。



    该算账了。



    三十万两。



    花得干干净净。



    比武场二十万两。



    战甲六万两。



    奖赏两万两。



    参赛津贴五万两。



    军旗、接待、伙食、杂项三万两。



    总计三十六万两。



    超了六万。



    超得好。



    超就是多花。



    多花就是多亏。



    进项呢?



    零。



    比武就是比武。



    打完了就结束了。



    没有李悠然。



    没有人卖奖券。



    没有人搞饥饿营销。



    方守拙全程严格执行指令,一个字都没多做。



    禁赌令也下了。



    锦衣卫在比武期间巡了四天,没有发现任何赌盘。



    干干净净。



    清清白白。



    纯亏损。



    三十六万两乘以七十,两千五百二十万。



    两千五百万。



    李玄站在观礼台上,秋风吹过他的脸。



    凉凉的。



    舒服。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稳了。



    板上钉钉的稳。



    因为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



    聪明人换成了笨蛋。



    赌盘禁了。



    富商没参与。



    门票没收。



    商贩没让进……



    等等。



    商贩没让进?



    李玄忽然皱了一下眉。



    他好像没有下过禁止商贩在场外摆摊的命令?



    算了,比武场在城外荒地上,周围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跑去摆摊?



    不可能有人摆摊的。



    就算有人摆摊,他不相信能在4天里面就带动三十万两的税税收。



    所以,总的算下来,那就是没人摆摊。



    不想了。



    两千五百万在等着他。



    李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下观礼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比武场。



    夕阳下,空荡荡的比武场很安静。



    细沙上还留着将士们的脚印。



    围栏上的军旗在风中轻轻摆动。



    很好看。



    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同一时刻。



    东台上,那几个外邦使臣正在起身离席。



    北方草原部落的使臣走在最前面,脸色沉得像铁。



    他身后跟着的副使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大人,咱们回去之后……怎么跟大汗说?”



    使臣沉默了很久。



    “让大汗准备贡品吧。”



    “准备多少?”



    “多一点。”



    副使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崭新的比武场。



    一千名将士。



    统一的黑甲。



    整齐的方阵。



    五千个吃饱喝足的百姓。



    大乾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比武结束的当天晚上,御书房的灯亮到了亥时。



    李晟坐在书案后面,面前跪着三个人。



    准确地说,是三个外邦使臣。



    跪在最前面的是北方草原乌桓部的使臣,名叫呼延赤。



    四十来岁,满脸风霜,颧骨很高,眼窝很深。



    跪在他旁边的是东海琉国的使臣,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穿着他们国家的礼服,花花绿绿的,跪在地上像一团彩色的年糕。



    最后面那个是南边越真国的使臣,又黑又瘦,跪得最低,额头几乎贴到了地砖上。



    三个人来自三个方向,穿着三种衣服,说着三种口音的官话。



    但他们今晚来御书房的目的是一样的。



    进贡。



    恐怖,大乾的兵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们还在想,为什么这次全军大比武会邀请他们这些使者去观看。



    原来,目的在这儿呢。



    呼延赤先开口了。



    “大乾皇帝陛下,我乌桓部大汗特命臣前来,恭贺大乾军中大比武圆满成功。”



    他的官话说得磕磕巴巴的,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大汗深感大乾军威浩荡,国力强盛,特备薄礼。”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贡单,双手呈上。



    旁边的大太监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良马三百匹,牛羊两千头,上等皮毛五百张,黄金一千两。”



    大太监把贡单念了一遍。



    念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发飘。



    乌桓部往年的进贡是什么水平呢?



    良马五十匹,牛羊三百头,皮毛一百张。



    黄金?



    从来没有过。



    今年直接翻了好几倍不说,还加了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折合白银大约一万两。



    光这一个部落就送了这么多。



    呼延赤磕完了头,退到一边。



    琉国的使臣往前挪了挪膝盖,接上了。



    “大乾皇帝陛下,我琉国国主听闻大乾大比武盛况空前,深感敬佩。”



    他的官话比呼延赤流利得多,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特备贡品,珊瑚十株、珍珠五百颗、龙涎香二十斤、海产干货若干。”



    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了一份贡单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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