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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帮你洗

✍️ 沈烟渚 📝 约 2606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2-01 更新
    南映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喝水的动作都停了。



    她抬起眼帘,直直看向他慌乱躲闪的紫眸,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张口就来:“小狐狸,害羞了?”



    时九衍羞恼交加,收回手,把水杯往旁边柜子上一放,声音紧绷:“谁、谁害羞了!”



    “你呀。”南映月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眸里流光潋滟,“姐姐知道自己魅力无限,你一时把持不住,害羞也正常。理解,理解。”



    “南映月!”时九衍连名带姓地吼她,站起身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谁把持不住了!我是看你可怜!”



    “是是是,我可怜。”南映月从善如流地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可怜的我,还需要小狐狸你多照顾照顾呢。”



    时九衍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气得转身想坐回椅子,却差点被椅子腿绊到,身形晃了一下才稳住。



    他干脆不坐了,抱着手臂走到窗边,背对着南映月,只留下一个红耳朵尖。



    南映月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连膝盖上的刺痛都似乎减轻了些。



    医生开始给清理好的伤口上药。



    冰凉的药膏触及暴露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



    “啊!”南映月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发颤,刚刚褪去些许红晕的眼眶又盈满了泪水。



    站在窗边的时九衍听到她的痛呼转回身,几步跨到床边,眉头紧锁地看着那片狰狞的伤口和南映月失去血色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



    医生动作迅速地将药膏涂抹均匀,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覆盖包扎,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这药膏镇痛生肌效果很好,但刚上去是会有点刺激,忍一忍,过会儿就凉下来了。”



    南映月咬牙点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对抗那波火辣辣的痛楚。



    时九衍安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有些闷闷的。



    他没头没脑地低声说了一句:“南映月。”



    “嗯?”南映月睁开眼,眼里还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看向他。



    “……谢谢你啊。”



    南映月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么,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



    她顿了顿,看着自己狼狈的膝盖,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怪我。要不是周敬言几次三番打乱节奏,也不会把你逼到那种境地,后面那东西也没那么容易找到机会偷袭。”



    虽然她有不得不组队的理由,但周敬言的捣乱确实是险情的直接诱因之一。



    时九衍难得没有怼回来,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怪你。”



    南映月有些意外,刚想说“哎呀我们小狐狸终于懂事了”,就听到他紧接着补充道:



    “毕竟你狗改不了吃屎,一时半会儿忘不了周敬言那家伙也正常。”



    南映月:“……”



    她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和欣慰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语凝噎。



    她就知道,这只臭狐狸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她狠狠瞪了时九衍一眼,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时九衍看着她气呼呼的侧脸,嘴角上扬,又迅速压平。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白尽离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气质冷冽。



    目光落在南映月包扎好的腿上,他问道:“医生怎么说?”



    “骨头没事,就是挫伤严重,皮肉伤,得养一阵,暂时不能走路。”南映月老实回答。



    白尽离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身高即便蹲下,视线也与坐在床边的南映月基本平行。



    他仰起脸,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问道:“需要我帮你一起起诉她们吗?”



    南映月知道他说的是南雪晴和秦峥。



    她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专注得让她有种被锁定的错觉。



    他的眼神太深,太沉,让她莫名有些心慌意乱。



    南映月移开视线,定了定神,回答道:“要。”



    多一个人起诉,尤其是白尽离背后的白家若是支持,胜算自然更大。



    “好。”白尽离得到答复,却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看着她,似乎在确认什么。



    南映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道:



    “好啦好啦,都别围着我了,我没事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想休息会儿。”



    时九衍闻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



    白尽离这才站起身,垂眸看她,语气平静:



    “今天我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你的起居。骑士团和学院那边,温以晨和应望他们会去跟进。”



    南映月忽然觉得,白尽离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看似陈述事实,却总能堵得你无话可说。



    “……知道了。”她无奈地应道。



    回到顶层套房时,天色已晚。



    南映月是被白尽离用学院提供的悬浮轮椅推回来的。



    来到她的房间,白尽离俯下身,一手撑在轮椅扶手上,一手帮她解开固定带。



    温热的气息拂过南映月的颈侧和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今晚,”白尽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要洗澡吗?”



    南映月咽了口唾沫。



    身上又是汗又是血污,还有尘土,不洗澡她绝对睡不着。



    可是……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要。但是……”



    她有点为难。



    “嗯。”白尽离应了一声,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我帮你。”



    “什么!”南映月瞪大眼睛,想也不想,一掌呼在他脸上,“说什么呢你!”



    她的脸爬上红晕,连耳朵尖都烫得厉害。



    白尽离的脸被她推得偏了偏,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有些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只是洗澡。”他重申,语气平静,“你膝盖不能碰水,自己不方便,而这是我的责任。”



    他刻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目光沉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