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 / 第17章 这趟来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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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趟来得值了

✍️ 花未封 📝 约 3022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5-04 更新

    



    “但许沉鱼看你的时候,不是在看一个人。”



    他的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



    “像是在看一块肉。”



    裴稻青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他想对我动手?”



    “不确定是对你,还是对你身上的东西。”



    谢怀没有把话说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盗剑令。



    裴稻青下意识的用手按了按腰间藏令牌的位置,指腹摩挲着布料下面硬硬的边角。



    “今天他离开那一个时辰,你说他袖口沾了城北的黑泥。”



    谢怀的手指在树干上慢慢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丞相府北门就在城北方向,他一个人跑过去,回来之后什么都没提。”



    他停下手指,偏头看向裴稻青。



    “如果他只是想盗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除非他盗的不是同一把剑。”



    裴稻青沉默了几息。



    “你的意思是,他有自己的目的,和我们不一样。”



    “不止不一样。”



    谢怀的拇指在自己下巴上蹭了一下。



    “很可能是冲突的。”



    夜风穿过松针,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远处窃窃私语。



    裴稻青把这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算铁证,但串在一起,轮廓就变得清晰了。



    “我会小心的。”



    她的声音稳下来,带着一种谢怀很熟悉的笃定。



    “公子也是。”



    谢怀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逃命是一绝。”



    裴稻青没有被他的玩笑逗乐,反而往前走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近到谢怀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松木香。



    “进了丞相府之后,如果遇到意外。”



    谢怀的笑容收了一些,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不止一个层次。



    “你不要管任务,先保命。”



    裴稻青的眉心拧了起来。



    “那公子你呢?”



    “我命大。”



    谢怀重新把嘴角咧开,露出一排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裴稻青盯着那张笑脸看了三息。



    她没有笑。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怀的手背。



    很轻。



    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



    “公子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



    谢怀的手背上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



    他垂下眼,看着她的指尖从自己手背上缓缓收回,心里某个齿轮咬合着转了一格。



    面板上跳出两行字。



    【好感度:裴稻青 38→40】



    【已完成好感度任务(40/40),请选择同步一项结伴角色词条】



    三个选项浮现在视野里,谢怀的目光在第二个选项上停了不到半息。



    清炼遁法。



    道门高等身法,以五行金气为根基,主速度与闪避,施展时身形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他想都没想就点了下去。



    一股精纯的金属质感灵力从系统面板中灌入经脉,沿着四肢百骸铺展开来,像是给每一根肌腱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锋刃。



    脚下的感觉变了。



    他轻轻抬了一下脚尖,身体的重心在一瞬间变得灵活到了极致,好像下一秒就能踩着风走出去。



    好东西。



    谢怀在心里给这个词条打了满分。



    明天要潜入丞相府,躲守卫,避机关,穿暗渠,没有一手好身法那就是在拿命赌博。



    现在稳了。



    他把面板收起来,抬头看向裴稻青。



    裴稻青还站在原地,手指已经收回到了身侧,垂着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回去睡吧,明天有硬仗。”



    谢怀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松弛感。



    裴稻青嗯了一声,转身往道观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公子。”



    “嗯?”



    “明天在暗渠里,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



    谢怀眨了眨眼。



    “我走前面,我熟。”



    裴稻青回过头,月光正好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在暗处,表情看不分明。



    “那我看着你的背。”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回去了,步子不快不慢,腰间的剑鞘随着走动轻轻摆荡。



    谢怀站在松树下目送她走远,手指无意识的搓了搓刚才被她触碰过的那块手背。



    还有点热。



    他摇了摇头,也跟着走回了道观。



    经过殿堂角落的时候,他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许沉鱼躺着的方向。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但谢怀总觉得那个方向有一双眼睛正睁着,像是水底下的某种东西在窥视水面上走过的影子。



    他没有停步,径直走回自己的位置,靠在柱子上闭目。



    殿堂另一端,许沉鱼的指缝里缠绕着一缕极细的黑气,那黑气贴着他的皮肤游走,像一条活着的细蛇。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比蚊蚋还要轻。



    “道门弟子……盗剑令……”



    黑气在他指尖绕了一个圈,又缩了回去。



    “这趟来得值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合上,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和他白天挂着的温润微笑一模一样。



    但意思完全不同。



    天刚亮的时候,京城的方向就传来了隐约的锣鼓声。



    丞相赵匡德六十大寿,半个京城的官员和世家都在往长安坊涌。



    道观里四个人各自做着最后的准备。



    陆晴明站在殿堂中央,手里拎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鹅黄色织金长裙,对着一块破铜镜左照右照。



    “这颜色显不显老?”



    她把裙子往身前比了比,偏过头问许沉鱼。



    许沉鱼客气的笑了笑。



    “陆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陆晴明把裙子放下来,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你这种话跟没说一样。”



    她转头看向谢怀。



    “你说,这颜色行不行?”



    谢怀正蹲在地上检查暗渠的路线图,头也没抬。



    “行。”



    “你都没看!”



    谢怀抬起头,视线在鹅黄色的织金长裙上停了大概一息。



    “挺好的,这颜色衬你。”



    陆晴明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个人说话跟许沉鱼一样敷衍,但态度比他真诚一点,很微妙。”



    裴稻青坐在角落里擦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擦剑的布在剑身上顿了一下。



    谢怀站起身,把地上的图用脚抹掉。



    “时间差不多了,再对一遍分工。”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向陆晴明和许沉鱼。



    “你们两个从正门进去赴宴,身份用的是南州卫家的旁支子弟,请帖是陆姑娘昨天从城里顺来的,这个不用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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