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娘的菜,今天又发光了吗 / 第8章 报恩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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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报恩要以身相许?

✍️ 千月星痕 📝 约 2747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2-04 更新

    



    这一夜,她就这么坐着,守了他一夜。



    东方渐白,阿香只觉浑身僵硬,脖子更是疼得动不了。



    反而那只被阿尘紧紧扼住的手腕,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昨晚的梦魇,会不会就是他失忆前的遭遇呢?



    还是只是一个单纯的噩梦?



    如果,他曾经遭遇过那么痛苦的事情,那么不要回想起来,会不会对他反而更好些呢?



    可这样一来,怎么找他的家里人,要赎金?



    真伤脑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阿香,阿香欸,开门。婶子给你送新米来啦。”



    是隔壁米铺张婶。



    阿香试着用力,又抽了一次手。



    这次阿尘终于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攥着她的手也随之松开。



    手腕处,一圈清晰的青紫色指痕,触目惊心。



    她赶紧拉下袖子遮住,匆匆跑去开门。



    “哎哟,我的好姑娘,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张婶指挥着店里的长工,把一袋袋米往院子里扛,看到阿香那憔悴的模样,不由得关切地问。



    阿香僵硬地歪着脑袋,苦笑着应了声,“没事儿,就是有些……落枕了。”



    “落枕?可是上火了么?也是,这鬼天气,都快把人蒸熟了。”



    张婶说着,目光不经意地一扫,恰好落在阿香那只下意识想往身后藏的手上。



    一圈青紫色的瘀痕,昭然若揭。



    随即,张婶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跟阿香说几句话。”



    张婶挥挥手,麻利地打发走了长工,然后一把拉过阿香,将她拽到院墙的角落里。



    脸上满是那种“都是过来人,我懂”的暧昧笑容。



    “阿香欸,你跟婶子说句实话,你和阿尘,是不是已经……嗯?”



    阿香脑子还没转过来,一脸茫然,“是不是什么?”



    张婶用食指敲了敲阿香手腕上的淤青,又朝屋里努了努嘴。



    “还跟婶子装!你看你这没精神的样子,再看你这手腕子。这是落枕能弄出来的?”



    “额……这,这是和面的时候不小心崴伤了。”



    要是让张婶知道,阿尘是这么危险的人,还不得嚷着把他赶走。



    “哦?崴伤了?我的乖乖,你什么手艺,能给自己烙个龙抓手啊?”



    真是掩耳盗铃,连说谎都不会了。



    张婶看她这窘迫样,满意地嘿嘿一笑,“看来这傻大个,也不是那么傻嘛。”



    阿香觉得张婶可能误会了什么,可又没有证据。



    这会儿脑子实在转不动。



    “行了行了,还解释什么呀。”张婶越说越起劲。



    “不过啊,婶子得提醒你一句。这事呢,就得有个章程。你俩总不能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处着,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啊?什么喜事?”



    这年头,斗鹅拿了冠军要被吃,救个人,还要办喜事?



    什么情况?



    可话又说回来,话本里,好像还真是这么讲的。



    话本里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戏文里也说,看了别人的身子,就要对对方负责。



    她救了阿尘的命,换药时也看了,那岂不是……?



    这是简直捡了个天坑,还顺带把自己给埋了呀!



    张婶也不答话,只是笑眯了眼看她。



    完了,这场面,解释不清,还反驳不了。



    她索性放弃了,赶紧打岔,借着这个话头,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咳咳,张婶,咱先不说这个。我跟你说正经的。”



    “你家米铺迎来送往的人多,消息最是灵通。这阵子,镇子上或者码头那边,有没有什么人来打听走失的人?”



    “走失的人?”



    “对,就是阿尘这样……嗯,高高大大的,长得跟咱们不太一样,可能是北边来的男人?”



    孙郎中说的那些疑点,她一个字也没敢泄露,只得避重就轻。



    张婶原本还想再揶揄她一下。



    见她一脸郑重,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仔细想了想。



    “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就帮你留意着呢。可说来也怪,这都快十天了,别说来找人了,连个打听的信儿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这不可能啊。”



    “那可不。按理说,不看别的,单他那身衣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丢了这样心智不全的公子哥,家里人该多着急啊。可就是没动静。你说奇不奇怪?”



    没有家人来找?



    是他的家人不知道他在这里,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要找他的家人了?



    “会不会是,出来行商什么的,家里人还没发现他失踪了呢?”阿香神色凝重。



    张婶心下暗道:“都这样了还行商呢?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钱怎么数。”



    可看阿香难得这么正儿八经,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嗯,你说的倒也有可能,那就得等等了。”



    张婶宽慰道,随即话锋一转。



    “阿香,你跟婶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阿尘,瞧着是真不错,人高马大,长得也俊,对你也实在。”



    “他脑子虽说不太灵光,但这样才敦实厚道,不会有那些个花花肠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



    “张婶!”



    阿香又羞又急,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你听我说完。”张婶语气严肃,“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把他留在家里吧?”



    “他可不是你那只狮头鹅。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一时好心是美谈,但日子久了,就成了不清不楚的闲话了。



    平心而论,将来哪家好儿郎,能不介意自己媳妇,有过这么一段过往?



    阿香低着头,看自己手腕上的淤青。



    张婶的好意,她不是不懂。



    但总不能就这样把他轰出去。



    张婶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怜惜。



    “等?要是能等到,那自然是好。可万一呢?万一他一辈子都这样,好不了也没人来找呢?”



    “你啊,总不能就这样养他一辈子吧?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又该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呢?



    如果他就此了却前尘,跟过往不再有任何联系,是不是,就得养他一辈子呢?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啊?!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