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婢 / 第24章 云珊助破五儿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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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云珊助破五儿案

✍️ 北山有夏 📝 约 2529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1-25 更新
    堂内一片安静,各自思索。



    云珊突然想到昨夜提灯的婢女五儿身上隐有异香,她自小便嗅觉强于旁人,越回想越觉得那香气不对。



    于是上前去仔细嗅了残页,果真与昨日五儿身上味道一致。



    这边云锦早已将侍女召集在院中看守,听到林钰下令,便携着五儿进来,又去搜了五儿的贴身衣物。



    果然在一块绣帕上发现了无色的粉末,那东西不仔细看确实发现不了。



    云珊确定了粉末就是洒在经文上的异香一致后,将绣帕递给了来姑姑,退到了林钰旁边。



    跳动的烛火映出五儿惨白的脸,林钰冷着脸看着她,两个呼吸后,五儿额头重重磕在冰裂纹的地砖上,“奴婢招!”



    据她所言,她在半月前与其他三个侍女一同被安排进了少坤宫,却被人用她阿娘阿弟性命相逼,做了他人的眼线。



    林钰一边质问,赖姑姑一边忙记下笔录。



    “昨日人多眼杂时,一遮面侍女塞给了她这方手帕,只说找机会撒到林良娣经文上......”



    她颤抖着声音:“奴婢实在是被逼的啊,昨夜在廊下拐角处,趁着风起,抖在了经文上。奴婢万死!奴婢万死!”



    “昨夜里确实风大,奴婢特意走的很慢,生怕摔了经文大不敬。”庄姑姑满脸歉意的看着林钰。



    事情既已明了,林钰指尖叩响了案上的歙砚,问赖姑姑太子妃的意思。



    赖嬷嬷立时堆起满脸褶笑,腕间新换的翡翠镯子撞在鎏金托盘上叮当作响:“良娣明察秋毫,云珊姑娘洞若观火...“



    “只是这丫头...“她突然掐住五儿后颈,



    “还需押下去好生看管,待回禀了太子妃殿下,由殿下定夺。“话音未落,五儿突然挣脱,直往柱子撞去,云锦眼疾手快用身体挡了住。



    林钰被这一举动惊到,更不敢留下五儿在自己宫中,赖姑姑将人捆绑好塞进夜桶,由两名家生奴悄悄押走。



    人走之后,林钰松了口气,起身扭了扭身子,嘟嘟囔囔的骂着五儿。



    云珊却继续说了几句:



    “主子,今日这事虽有惊无险,却实为对方阴毒的一招。您还记得当日月老庙遇险一事吗?侯爷说暗处的敌人可能是逆臣余孽,也可能是红眼旧势。主子在明处,今又贵为良娣,想必日后还会发生不料之事,”



    “而今日这事,若我们未能揪出五儿,庄姑姑便会被带去,恐会受刑,即使娘娘那边心如明镜还主子清白,庄姑姑也难保会和主子离了心。”



    云锦一边理着林钰的衣着,一边说:“奴婢瞧着,庄姑姑是个可以商量事的人。她们不管是谁,定是想着断少坤宫一臂。咱们还是找个机会探查究竟的好。”



    林钰蔫蔫的歪回到床上,她一向明事理,也知事态冷暖,但十六岁的她不愿将人往恶了去想。



    她喜欢流水潺潺的故乡,她喜欢飞跃的毽子。



    如今两件事逼着她抛去天真的幻想,以后不得不隐藏起天性处处谨慎。



    ——



    这边太子和太子妃回到东宫,赖姑姑禀明了原委,太子给了侍卫一个眼神,那人飞身离去。



    不一会儿,便将一纸带血的认罪书带了来。



    太子妃虽也是簪缨世家见过手段的,却也震惊太子手下的侍卫做事如此利索。



    “回殿下,刑罚刚上第三波,那厮全招了。与她交接之人她不知道名字,只知那遮面侍女耳后有颗红痣,穿着打扮是咱东宫普通侍女。”



    “查一下此奴。这个五儿处置了吧,大好的日子,别让发出声音。”太子冷冷的下了命令。



    太子妃唤了林钰前来,林钰整理好衣冠。云锦将她鬓间累丝金凤簪扶正,簪尾垂落的珍珠堪堪触到锁骨——美的明媚却不夺目。



    “良娣请。“



    小太监推开描金门扇的刹那,龙涎香混着松烟墨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钰端庄行了一个大礼,云珊云锦紧随跪地,举止规矩,不敢抬头。



    林钰耳垂上的明月珰泛着光,恰如北疆朔夜悬在狼牙旗角的弯月。



    随着屈膝行礼的动作,绯色宫绦扫过青金石地砖,衣摆荡开一朵绽放的海棠花。



    太子目光扫过她耳垂上的明月珰,又顺着两缕丝垂的青落目光移至她颈侧霜雪般的肌肤上,眼神勾出蜿蜒的河流。



    “免礼。”太子温柔的声音听的林钰心头一颤。



    “好妹妹快坐,这雪顶含翠是你家乡的茶。“太子妃言毕,婢女端着霁蓝釉茶盏奉上茶。



    “此事已分明,让你受委屈了。“



    太子忽然开口,手中把玩的羊脂玉镇纸映着烛火,在他下颌投下摇曳的阴影,眼睛却未从林钰身上移开。



    林钰缓慢抬头的,不小心对上了太子的视线,脸颊一红,泛起一片朝霞。



    太子妃轻笑一声打破沉寂:“殿下听闻此事便知妹妹是被人盯上了,只是还是要查出个究竟好堵他人的嘴,还妹妹清白。”



    “妾身谢殿下、娘娘厚爱,不曾有委屈。“林钰再度行礼时,腰间禁步纹丝未动。



    烛火透过十二幅鲛绡屏风映在她面上,将那句“不委屈“镀上柔和的辉光——恰似冰裂纹梅瓶边缘也泛着这般温润色泽。



    太子指节叩在黄花梨螭纹案上,震得羊脂玉的笔洗里漾开涟漪:



    “倒是孤该赏你。听闻你擅弈,把西暖阁的冷暖玉棋子送去少坤宫,闲时孤与你手谈一局。“



    云锦闻言指尖微颤,含羞诺诺。



    太子妃闻言,明白了太子的意思。便说:



    “尚宫局新贡的霞影纱染着云雷纹,正合妹妹的冰雪之姿。妹妹带去裁件新衣,该准备起来了。”



    林钰回到自己宫里后仔细端详着。



    云锦展开霞影纱的刹那,流霞般的鲛绡上漾开菡萏色的涟漪。



    这是是皇室之人爱穿的寝衣布料,色泽柔美,轻飘飘,穿在身上肌肤若隐若现。



    五日后,鎏金莲花更漏指向申时三刻,云锦正将鲛绡帐换成鸾凤和鸣纹样,赖嬷嬷高兴地踏进少坤宫,声音清脆得像是年轻了十几岁:



    “给良娣道喜了。“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露出新镶的鎏金牙套,“太子爷酉时三刻移驾来少坤宫,尚寝局已送来缠枝莲纹合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