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人有傻福,媳妇送上门 / 第一卷 第12章 镯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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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镯子的秘密

✍️ 东晨 📝 约 3516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 2026-01-24 更新
    回家路上,我遇见了二狗子。



    他骑摩托车,带着个陌生女人。



    女的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看见我,二狗子停下车,得意地笑:



    “铁柱,看俺新找的相好,咋样?”



    那女人抬起头,我愣了一下。



    长得有几分像王寡妇。



    不过年轻些,脸上抹得花花绿绿的。



    二狗子介绍道:“这是小翠,乡上理发店的。比王寡妇带劲吧?”



    小翠娇笑着捶他一下:



    “讨厌,拿我跟那个老货比。”



    我点点头,没说话。



    二狗子轰着油门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看着摩托车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想起李老四说的话——



    两个陌生男人骑摩托车走了。



    二狗子会不会知道什么?



    他整天在乡上混,认识的人多。



    但我没去问他。



    二狗子嘴不严,问了他肯定到处说。



    回到家,林燕正在院里晒衣服。



    她身子沉了,动作不免有些笨拙。



    踮脚伸手时,腰身微微后仰。



    像一株饱含露水的稻穗,沉甸甸地弯出温柔的弧度。



    我赶紧过去,接过她手中的衣裳:



    “我来吧,你歇着。”



    她转过头来冲我一笑。



    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晚霞映照下的桃花。



    “没事,大夫说多动动,好生。”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照在她沁着细汗的脸上。



    那些晶莹的汗珠,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



    她却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软的光晕笼罩。



    她抬手将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手腕圆润如玉。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孩子,我得挺直腰杆。



    下午磨面的时候,我格外卖力。



    石磨呼呼地转,麦粒被碾成粉,纷纷扬扬。



    娘看着我,有点惊讶:



    “铁柱,你今天劲头真足。”



    我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推磨。



    是啊,劲头足。



    因为我明白了,在这个世上。



    傻子光靠老实,是活不好的。



    得有点心眼,得有力气。



    晚上,我搂着林燕,手放在她肚子上。



    孩子又在动,好像在里面练拳脚。



    “铁柱,给孩子取个名吧。”



    林燕轻声说。



    我想了想说:



    “要是男孩,叫石头。结实。”



    “女孩呢?”



    “叫麦穗。好养活。”



    林燕笑了:



    “土死了。”



    “土点好。土生土长,命硬。”



    就像我,傻是傻了些年。



    但命硬,没傻到底。



    现在开窍了,就得活出个人样来。



    为了娘,为了媳妇。



    为了未来的石头或者麦穗。



    这个账,得慢慢算。



    第二天我醒得早,林燕还在睡。



    我轻手轻脚下了炕,从她嫁妆箱底层,摸出那个小布包。



    银镯子在晨光里,泛着旧光。



    我凑到窗边仔细看。



    “胡月娥”三个小字刻得深,像是要刻进骨头里。



    县纺织厂。



    胡月娥。



    王寡妇。



    这三样东西在我脑子里转,转得我头昏。



    灶房里娘在生火,炊烟味飘进来。



    我把镯子揣进兜里,决定去趟县里。



    “娘,我去趟县里。”



    我扒拉着稀饭说。



    娘从灶台后抬头:



    “又去?前天不是刚去过?”



    “有点事。”



    我含糊道。



    林燕揉着眼睛出来:



    “啥事啊?我也想去。”



    我放下碗说:



    “你老实待着。县里人多,撞着你咋整。”



    她撅起嘴,但没再争。



    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都费劲。



    我借了二狗子的摩托车。



    他死活要跟我去,说县里他熟。



    “你去干啥?”



    我瞪他。



    二狗子嬉皮笑脸道:



    “帮你忙啊。县里我门儿清,你要找谁,我都知道。”



    我想了想,点头了。



    二狗子虽然嘴碎,但确实认得人多。



    摩托车突突突上路,扬起一路尘土。



    二狗子在后座叨叨:



    “铁柱,你到底去县里干啥?买啥好东西?”



    “办点事。”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给相好买礼物?”



    他嘿嘿笑。



    我没理他,加大油门。



    风呼呼刮过耳朵。



    县里比乡上热闹多了。



    人多车多,吵得脑袋疼。



    二狗子指路,我们找到纺织厂。



    大门气派,里头机器轰隆隆响。



    “找谁啊?”



    门卫老头问。



    “胡月娥。”



    我说。



    老头打量我:



    “胡主任早调走了,不在厂里了。”



    “调哪去了?”



    老头摆摆手:



    “市里了吧?听说高升了。你们哪来的?找她干啥?”



    二狗子抢着说:



    “我们是她老乡,带点土特产。”



    老头指指旁边的小楼:



    “去办公楼问问吧,兴许有人知道。”



    办公楼里凉快,地板亮得能照人。



    一个戴眼镜的姑娘,接待我们。



    得知我们的来意,她推推眼镜说:



    “胡月娥主任调市总工会了,走了小半年了。”



    “她家住哪?”



    姑娘警惕地看着我们:



    “你们有什么事?”



    二狗子又抢话:



    “我们是她亲戚,从乡下来看她。”



    姑娘犹豫了一下,说:



    “她家原来住厂家属院三号楼,现在不知道搬没搬。”



    我们找到家属院。



    三号楼下,一个老太太在择菜。



    听说找胡月娥,摇摇头:



    “搬啦,搬市里住大楼房去啦。”



    “大娘,您认得这个不?”



    我掏出银镯子。



    老太太眯眼一看,脸色变了:



    “这……这不是月娥的镯子吗?咋在你手里?”



    “一个朋友给的。您认得?”



    老太太放下菜篮子说道:



    “这镯子我认得。月娥出嫁时她娘给的,后来……后来听说丢了。”



    “啥时候丢的?”



    老太太左右看看说道:



    “得有两年了吧?那时候月娥还在厂里当主任呢。”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们去后街问问老王头。他以前在厂里看仓库,跟月娥家熟。”



    后街窄得很,两边都是小摊。



    老王头在街口修自行车,满手油污。



    他拿起镯子对着光看:



    “胡月娥的镯子?是她的。这上头刻着她名字呢。”



    “您知道这镯子咋丢的不?”我问。



    老王头放下镯子,擦擦手:



    “这事啊……说来话长。”



    他点起一根烟,慢慢说:



    “两年前,厂里出了一档子事。有个女工,偷了厂里的布料,被抓住了。那女工死活不认,闹得挺大。”



    “后来呢?”



    “后来胡主任处理了这事。那女工被开除了,还赔了钱。”



    老王头吐个烟圈。



    “不过有人说,那女工是冤枉的。好像是因为……因为撞见了啥不该看见的事。”



    我心里一跳:



    “啥事?”



    老王头摇摇头:



    “这就不知道了。厂里的事,乱着呢。”



    “那女工叫啥?”



    “好像姓王……叫王翠花?对,王翠花。”



    王寡妇!



    我手心里冒出冷汗。



    “谢谢您老。”



    我塞给老王头一包烟,拉着二狗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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