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人有傻福,媳妇送上门 / 第一卷 第25章 地头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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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地头蹲守

✍️ 东晨 📝 约 3491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1-24 更新
    王寡妇回村的消息,像滴进热油锅里的水。



    噼里啪啦炸了一阵,又很快平息下去。



    她家的院门整日紧闭。



    不见人出来,也没人进去。



    村里人探头探脑几天。



    见她安分得像换了个人,也就失了兴趣。



    转头又去操心自家地里那点活计,鸡毛蒜皮。



    日子像是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平静得让人几乎要忘了,之前的惊心动魄。



    但我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敢松。



    胡富贵那边太安静了,这不正常。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



    王寡妇这事,让他栽了面儿。



    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胡建军。



    被县里查着,自顾不暇。



    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我把这担忧跟娘和林燕说了。



    娘一边簸着簸箕里的黄豆,一边叹气:



    “咱就盼着他们自顾不暇,没空来找咱麻烦吧。老天爷保佑,让咱过几天安生日子。”



    林燕抱着孩子,轻轻拍着,眼神里还有些后怕:



    “铁柱,咱以后绕着点他们走,行不?我就想看着咱儿子平平安安长大。”



    我看着她们,心里发酸。



    这娘俩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可这世道,有时候你越躲,麻烦越找你。



    “嗯,我知道。”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琢磨。



    光躲不行,得有点准备。



    下午。



    我去了一趟李老四家。



    他正蹲在院里磨镰刀,刺啦刺啦的响。



    “李叔。”



    我喊了一声,递过去一根烟。



    李老四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手里的活没停:



    “咋了?铁柱,有事?”



    我蹲到他旁边,放低声音说:



    “王翠花回来了,您知道吧?”



    李老四头也没抬:



    “听说了。消停了?”



    “看着是。但我这心里不踏实。胡富贵那边,一点动静没有。”



    李老四哼了一声,停下磨刀的手,抬头看我:



    “没动静才是大动静。那老小子,阴得很。你最近夜里睡觉灵醒点,门户看紧点。”



    我心里一凛:



    “您听到啥风声了?”



    “那倒没有。”



    李老四摇摇头。



    “就是觉着,他憋着坏呢。王翠花这事,他吃了亏,肯定得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你跟他结的梁子不小,他不敢明着动你,保不齐给你使点阴招。”



    他接着又提醒:



    “还有你那地里,快收成了吧?留点神。”



    这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地里的玉米棒子,已经开始鼓浆。



    再有个把月就能收了。



    那可是我们一家,大半年的嚼谷。



    “谢谢李叔提醒。”



    我站起身,心里有了计较。



    从李老四家出来,我没直接回家。



    绕到自家地头转了一圈。



    玉米杆子长得一人多高,绿油油一片,看着喜人。



    我钻进地里,仔细看了看。



    暂时没发现啥不对的地方。



    但李老四的话,提醒了我。



    胡富贵要是想使坏,地里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撒点药,或者晚上来给你祸害一片。



    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回家路上,我遇见了二狗子。



    他正跟几个闲汉,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吹牛。



    看见我,嘿嘿一笑:



    “铁柱,咋样?当爹了感觉美不美?晚上还睡得了整觉不?”



    我没心思跟他扯淡,嗯啊了两声就想走。



    二狗子却凑过来,搂住我肩膀,压低声音:



    “哎,跟你说个事。前两天晚上,我瞅见胡富贵家老大,胡勇,在你们家地那头晃悠,鬼鬼祟祟的。”



    我脚步一顿:



    “胡勇?你看清了?”



    二狗子撇撇嘴:



    “那还能有假?就他那歪瓜裂枣的样,烧成灰我都认得。不过就那一次,后来没见着了。你留点神,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一肚子坏水。”



    我心里更沉了。



    胡勇是胡富贵的大儿子。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谢了,狗子。”



    二狗子拍拍我:



    “客气啥。请我喝顿酒就行。”



    回到家。



    我把胡勇在地头晃悠的事,跟娘和林燕说了。



    林燕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他想干啥?铁柱,咱那玉米……”



    娘也急了:



    “这可咋整?那一家子缺德带冒烟的,啥事干不出来!”



    “别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不敢明着来。从今晚起,我夜里去地里守着。”



    林燕立刻反对:“那咋行?地头夜里又潮又凉,还有蚊子,你一个人咋守?再说,万一他们真来,你一个人对付得了?”



    “没事,我带着狗剩家的土狗去,那狗机灵,有点动静就叫。”



    我盘算着。



    “我就守前半夜,后半夜回来。他们真要使坏,多半也是前半夜。”



    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多穿件衣服,带个手电。”



    吃过晚饭。



    我喂饱了狗剩家那条,叫大黑的土狗。



    牵着它往地里走。



    夜色浓重。



    月亮被云遮住大半,只有些微光漏下来。



    地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玉米叶子的沙沙声。



    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叫。



    我在地头,找了个稍微干燥点的田埂坐下。



    大黑趴在我脚边,耳朵竖着。



    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



    露水慢慢上来,打湿了裤腿,凉飕飕的。



    蚊子嗡嗡地围着转,赶都赶不走。



    我靠着一棵小树,看着黑黢黢的玉米地。



    心里琢磨着,胡富贵可能使的坏。



    撒除草剂?



    还是直接砍倒一片?



    或者有更阴损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除了风声虫鸣,啥也没有。



    困意慢慢上来,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



    大黑突然猛地抬起头。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身子也绷紧了。



    我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立刻屏住呼吸。



    顺着大黑盯着的方向看去——



    是玉米地深处。



    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但仔细听,好像真的有轻微的窸窣声。



    不像风吹的。



    倒像是有人在轻轻拨弄玉米叶子。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轻轻摸起放在旁边的铁锹,拍了拍大黑的脑袋。



    大黑得到指令,猛地窜了出去,狂吠着冲进玉米地。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寂静。



    我也立刻打开手电,抄起铁锹跟着冲了进去,大吼一声:



    “谁?!谁在地里!”



    手电光柱在密密的玉米杆间乱晃。



    光影幢幢,什么都看不清。



    大黑还在一个方向狂吠不止。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冲,心里又急又怒。



    还真他妈敢来!



    “滚出来,老子看见你了!”



    我一边吼。



    一边挥舞着铁锹。



    撞得玉米叶子哗哗响。



    冲了大概十几米远,到了大黑叫的地方。



    手电光扫过去。



    除了被踩倒的几棵玉米,空无一人。



    只有一股刺鼻的农药味,飘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用手电,照向地上的玉米。



    靠近根部的叶子上,明显有新鲜的水渍,在电筒光下反着光。



    那股农药味,就是从这儿散发出来的。



    狗日的!



    真来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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