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开局强吻校花 /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三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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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三张底牌

✍️ 柳逐浪 📝 约 3188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5-07 更新

    



    “剩下的五条,我逐一解释。”



    陈进在那头停了两秒。



    “明白了。”



    “两小时之内。”



    “好。”



    挂了。



    李思远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会议室。



    大堂里的人来来往往,窗外的日内瓦湖在下午的阳光下安静地反光。



    六天。



    战场在一层一层地复杂化。



    从政治攻防到技术狙击,从会议室外到会议室里,从直接质疑到预设框架。



    他们每走一步,美国这边就补上一堵墙。



    但每一堵墙都是可见的。



    可见的墙,总比看不见的壕沟好应对。



    他走到大堂的沙发区坐下来,叫了一杯咖啡。



    等咖啡的时候,他重新打开了斯通的第三篇论文。



    从第一页开始重读。



    这次他读的不是论文的内容,而是论文的逻辑结构。



    斯通的论证链是这样的:



    运营方的国籍→核心代码的控制权→潜在的武器化风险→金融主权的丧失。



    每一步都建立在前一步上。



    如果他能打断链条里的任何一个环节,整个论证就断了。



    最容易打断的那个环节是哪个?



    不是国籍,这是事实,无法否认。



    不是控制权,这也是事实。



    是“潜在的武器化风险”到“金融主权丧失”这一步。



    斯通在这里做了一个隐含的前提——武器化之后使用方无路可走。



    而分叉权恰恰打破了这个前提。



    咖啡送来了。



    他喝了一口,继续往下想。



    但仅仅说“你可以分叉走人”还不够有力。



    还需要一个更具体的东西。



    一个例子。



    或者一个历史先例。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赫尔曼。



    “教授,历史上有没有一个案例:某个国际金融系统的使用方,在系统被武器化之后,成功建立了替代系统?”



    赫尔曼的回复在十分钟后。



    “有,2012年伊朗被切断SWIFT之后,伊朗和俄罗斯、中国建立了双边结算机制。”



    “但这个例子会被说是恶意规避制裁,不合适。”



    “还有一个——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俄罗斯启动了SPFS系统,作为SWIFT的国内替代。”



    “同样的问题。”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桌上。



    这两个例子都有政治毒性,不能用。



    需要一个中性的案例。



    他又发了一条。



    “有没有不带政治色彩的案例,纯粹的技术层面的替代?”



    三分钟后。



    “2015年欧洲央行在SWIFT之外建立了T2S证券结算系统,理由是SWIFT不能满足欧洲市场的特定需求。”



    “这是一个成功的分叉案例。”



    “欧洲不是从零开始,是在SWIFT的基础架构之上建立了一个专用系统。”



    “时间是四年,成本是五亿欧元。”



    李思远把咖啡杯放下。



    T2S。



    欧洲央行的证券结算系统。



    这是一个干净的案例。



    不是因为被武器化,是因为功能需求不满足,所以分叉建了一个新系统。



    从SWIFT到T2S,四年,五亿欧元。



    而从夸父链分叉,穆长春的估算是九到十三周,二百万到五百万美元。



    快了二十倍,便宜了一百倍。



    这不是因为夸父链比SWIFT弱。



    是因为开源代码把分叉的成本从地板砸到了地下室。



    他开始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字。



    “欧洲T2S案例:SWIFT无法满足需求→独立建设→四年五亿欧元。



    夸父链分叉:代码开源→三个月五百万美元。



    结论:夸父链给了使用方比SWIFT更强的主权保障。”



    他把这段话存下来。



    这是SDR会议上的第三张牌。



    技术可行性,实时演示。



    合规覆盖,假数据陷阱。



    金融主权,分叉权加T2S案例。



    三张牌。



    对上斯通的三篇论文。



    牌局成形了。



    他拿起咖啡,最后一口喝完,站起身。



    走向电梯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黄四海。



    “老板,人识别出来了。”



    “沃克在咖啡馆里见的那个人。”



    “是谁?”



    “IMF金融科技工作组的技术秘书,名字叫皮埃尔-艾蒂安·莫罗,法国人。”



    “他负责的工作内容是——SDR特别会议技术审查环节的议程设置。”



    李思远的手在电梯按钮上停住了。



    莫罗负责技术审查的议程设置。



    沃克去见了他。



    这意味着,美国不只是准备了技术专家来提问。



    他们在试图影响技术审查环节本身的议程——



    决定哪些问题可以被提出来,哪些问题的时间更长,哪些内容更优先。



    如果莫罗配合美国,技术审查的议程会被设计成对夸父链最不利的结构。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这是他今天看到的第三堵墙。



    也是三堵墙里最棘手的那一堵。



    因为这堵墙不在明处,而在幕后。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不是黄四海,不是穆长春。



    是洛长庚。



    “伯父,有人在影响SDR技术审查的议程设置。”



    “我知道了。”洛长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稳,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你怎么——”



    “莫罗,对吗?”



    李思远在电梯里停了一步。



    “你知道他?”



    “他在法国财政部工作了十二年,后来去了IMF。”他的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他在法国财政部的老上司,和勒梅尔的关系很近。”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莫罗这个人,勒梅尔能说上话。”



    电梯停了。门开了。



    李思远站在走廊里没有动。



    “伯父,勒梅尔已经投了反对票,他还愿意帮这个忙吗?”



    “这不是帮忙。”



    洛长庚的声音降了一度。



    “这是告诉他,沃克见了莫罗。”



    “让勒梅尔自己判断,他愿不愿意让一个美国情报人员来决定法国人负责的议程。”



    “法国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李思远想了一下。



    “被人在自己家里动手脚。”



    “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今晚联系勒梅尔的人。”洛长庚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为什么?”



    “因为如果勒梅尔知道是你促成了这件事,他会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法国政客最讨厌的,是被人当棋子。”



    “要让他觉得,这是他自己发现的,自己决定的。”



    “那这颗棋子谁来走?”



    “我。”



    洛长庚挂了电话。



    李思远在走廊里站了三秒,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六天。



    战局在最后的六天里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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