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别慌,太太只是不回头了 / 第一卷 第24章 顾总,太太对你一点爱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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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顾总,太太对你一点爱意都没有了

✍️ 九汐 📝 约 2970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1-24 更新

    



    到了病房,顾恭守在病床边,顾聆雪不见踪影。



    温俪脸上白得跟打了粉底似的,眼眶周围有些红,一看就让人知道,她很悲伤。



    “你们来了。”



    顾恭接过顾宴沉手里的东西。



    许是温俪的病给了他沉沉一击,他这会儿倒是不再提及让季萦道歉的事了。



    只不过季萦发现,顾宴沉手里的首饰袋没给顾恭。



    “宴沉,谢谢你给奶奶说情,让她同意温俪出院后继续留在顾家。但是聆雪的事,你还得再做做老人家的工作,她太固执了。”



    提及聆雪,温俪不淡定了。



    “宴沉,算阿姨求求你了。老夫人虽然同意让她留下,但是不许她住进顾家,你说她一女孩子,住在外面多危险呀。”



    顾聆雪不走了。



    季萦垂下的指尖在身侧微微蜷起又松开。



    恭喜他,目的又达到了。



    他俩离双宿双栖的日子不远了吧。



    “阿姨,奶奶已经做了最大让步,世事没有圆满,我会妥善安置她。”顾宴沉说道。



    安置=金屋藏娇,温俪很欣慰。



    “那我就把聆雪交给你了。”



    看他们一家人如此和睦,季萦觉得自己这个外人站在这里很尴尬。



    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离开病房。



    温俪这次没找话题和她吵,那是因为他们母女赢麻了。



    一夕之间,季萦处于下风,未来半个月的日子幺蛾子肯定不少。



    疲惫感再次涌来,她头又有些闷疼。



    洗了把脸,正想着要不要给顾宴沉去个消息,说自己想走,结果刚拿出手机就看见顾聆雪坐在走廊里哭。



    季萦想绕路离开,却听见了顾宴沉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里。”



    顾聆雪赶紧抹去眼泪,“哥哥,我没事。”



    顾宴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母亲的情况不算太糟,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人是你,你不能坚强面对,她就没有盼头了。”



    顾聆雪懂事地点点头,“放心吧,抗抑郁症的药我吃着,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做傻事的。”



    但她这么说,并没有让顾宴沉放下心来,因为她患上的是笑郁症,是比较危险的一种。



    他递上首饰袋,“拿着。”



    顾聆雪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精致的发卡。



    她欢喜道:“谢谢哥。”



    不过高兴一阵,她又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哥,你别对我这么好,老夫人都已经怀疑我们了,万一被嫂子知道,更不得了。”



    可她嘴里的“嫂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呀。



    季萦感到有点冷,不知道是因为心寒,还是体虚。



    没了再继续窥探下去的兴趣,季萦转身往医院外走去。



    顾宴沉没有察觉,他的回应平静无波。



    “家里人都很好,你不要有负担。”



    “太太,你和顾总要走了吗?”



    陈远看见季萦,一边跑过来一边问,声音也很高。



    顾宴沉的视线一下转了过去。



    季萦深呼吸,保持平静。



    “我有些累,想回去了,麻烦你和他讲一声。”



    不等陈远说话,顾宴沉扔下顾聆雪走了来。



    “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我们现在就回去。”



    说完,还习惯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她身上。



    清洌的雪松香袭来,季萦只觉得后背有无数蚂蚁在爬。



    从喜欢这个味道,到变得厌恶,只需经过一个顾聆雪。



    季萦想把衣服拿下来,顾宴沉却握着两边门襟往中间拢了拢。



    “聆雪现在内外情况都不好,送她首饰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别多心,嗯?”



    季萦垂眸,不接他的话。



    要她多心,首先她得对他有心。



    然而她的心已经被他一刀一刀地剜没了,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顾聆雪就那样看着顾宴沉把季萦揽在怀里离开。



    言未尽,很不舍。



    “顾小姐,”陈远的笑脸阻断她的视线,“顾总让我留下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



    “那谢谢陈助了。”



    顾聆雪眼底一片幽光。



    ……



    顾宴沉发现,季萦的话少了很多。



    往常这个女人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总会叽里呱啦地对自己说一推她见到的新鲜事。



    然而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她安静得像尊雕像。



    “阿姨的病确诊了,聆雪要在病床前照顾尽孝,等阿姨病情稳定了再送她走。”



    那温俪的病情怕会一直稳定不了。



    季萦挑了挑眉,不说话。



    但顾宴沉捕捉到了她这一细微动作。



    “季萦!”



    他声音大了些。



    季萦这才有了反应。



    她应付地笑了笑,“你们的事,你决定就好。”



    态度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但顾宴沉就是想发火。



    “你闹够了吗?”他压着火气问。



    季萦抠着他的真皮椅垫,不确定问道:“我闹什么了?”



    顾宴沉不说话了。



    再说话,他怕肺气炸。



    到了铂景湾,季萦一刻不耽误地解安全带,扔下他的外套跳下车,甚至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顾宴沉心里堵得慌。



    明明她不和自己拌嘴了,什么都顺着自己了,却觉得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更浓了。



    接了几个电话,他打算去主卧和她谈谈。



    结果发现她锁了门。



    不只锁,大概还用沙发抵门了,因为他推不开。



    顾宴沉败给她的冷暴力了,又气又想笑。



    第二天清晨,季萦独自下楼吃早饭。



    杨嫂拿来一个长方形首饰盒。



    “顾总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临走前,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季萦就在桌上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点翠工艺的金钗。



    杨嫂被惊艳到了。



    “这一支得不少钱吧?”



    季萦拿出手机扫了实物照片,查过价格后点点头,“非遗,比蒂芙尼稍微贵一点。”



    杨嫂嘴巴成了O型。



    这是昨晚撞破他给顾聆雪送首饰的安抚吧。



    不得不说,顾宴沉是懂得怎么让后院风水不偏不倚的。



    只不过他生错了时代。



    现在是一夫一妻制,而且她眼里也容不得沙子。



    季萦反手把金钗挂上了二手网。



    杨嫂更是吃惊。



    接下来的两天,季萦和顾宴沉都忙。



    两人虽然都早出晚归,但神奇地没有遇上对方。



    季萦每夜沙发抵门,睡得很好。



    直到那只金钗被人用六位数买走。



    杨嫂按捺不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加班回来的顾宴沉。



    “顾总,您一直放不下顾小姐,我觉得太太对你一点爱意都没有了。”



    顾宴沉太阳穴凸凸地跳,脸冷得不像话。



    季萦洗过澡出来,发现窗台边站了一个人,吓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