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用毒计吗,奸臣小姐? / 第18章 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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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将错就错!

✍️ 米拉A梦 📝 约 2629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2-03 更新
    “哈——哈,可憋死我了,终于能说话了,姐姐,他刚才简直像是在给你告……唔唔……”



    又被塞上了嘴,褚司月委屈地眨了眨眼,意思是“我不说怪话了”。



    按褚司月的经验,姐姐应该马上就能领会,然后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松开。



    可这次不一样。



    褚司白虽然面向着她,却仿佛完全没看见她的表情。



    只是愣愣地出神,目光不知道在看向何处。



    ……



    林尘揉着太阳穴走在辽水城内的道路上,路上没什么人,两侧的民居和商铺大多紧闭着门,木板搭成的摊子也都是空着的。



    呼呼的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摊子上挂着的空灯笼一扬一扬,空旷寂寥。



    风吹得林尘脑袋一凉,反而好受了些。



    “林少将军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杀出血路回城不说,居然还亲自砍下了一颗蛮族百夫长的脑袋……”瘦高的小吏和林尘并行,一直说着些什么,林尘没怎么听,甚至没力气应声,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



    偶尔有军吏带着士兵们闯入屋子里,从中带出瘦弱的汉子,或者抬出一个一个的箱子。



    然后就有女人趴在门口大声哭喊。



    邻居们有的会从门板的缝隙间探出两只眼睛打量,但没有人会出声。



    看见这样的场景,林尘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微微颤动。



    他现年也就十九岁,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思想还是比较朴素的,不太见得这种场面。



    但思来想去,要怪也只能怪城下的蛮子。



    他能做的,唯有早日破敌了。



    林尘住的官邸离辽水官府不远,很快便到了。



    辽水官府不大,建筑古朴而简单。



    其实,整座辽水城占地面积就比较小,它最初是在一百年前作为军镇建立的。



    那时草原上的大君,“大汗王”叱云烈率部南侵,在民间被称为“铁虎皇帝”的大夏成武帝御驾亲征,北上与之对抗。



    双方的来回厮杀中,铁虎皇帝认为这块地方是一个要害,便建起了这样一个军镇。



    辽水城周围没有河流,但铁虎皇帝以为这座城就是一个如河流一般的天险,于是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军镇就是个军事要塞,原本住在里面的只有军人、工匠及他们的亲属。



    后来承平日久,就开放了,甚至因为地处边境的原因,商队来往频繁,更有了两分热闹的意思。



    辽水城墙始终没有改建,城池规模也没有变化。



    林尘站在官府门口,就已经听见了里头的嘈杂声。



    有官吏们进进出出,行色匆匆,他们看林尘时,都露出惊异的神色,让林尘有些摸不清头脑。



    跨过门槛,走进大堂,更是人声鼎沸,堂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桌子,穿着各色衣服的人围着桌子工作。



    空气中充盈着讨论的声音、敲算盘的声音,传达命令的声音,甚至还有争吵声。



    “太守大人下令,将统筹钱粮人员的事务搬到了大堂里,说要亲自盯着。”领着林尘进来的高瘦小吏解释道。



    林尘点点头,他听了会儿,有的人是在计算民夫和物资征收的缺额;有的在讨论粮食和药物管制分配的事;还有人在争论要不要放老百姓从南门逃难的——既能探探蛮兵虚实,又能省下一大笔粮食开销。



    大抵还算井井有条。



    大堂正首坐着一人,面白,长髯,约莫四五十岁,上身穿着一件完整的铁甲。



    他眯着眼睛,一直没有出声,底下的人却时不时会抬头看他一眼。



    这就是太守赵鸣了。林尘心想。



    游戏中,赵鸣的数值以政务见长。



    从当下的场面也可以看出来,他并非无用之人。



    不过他的相关剧情是定死的——先是闭城不出,后来在火并中被杀,所以他的数值多寡压根没意义,无非是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让辽水城多产几块钱,多提升多少人口。



    林尘穿过人群,再往前走了几步,赵鸣注意到他,脸上露出笑容:“贤侄来了!”



    他想站起来,可大概是身上的铁甲实在太重,没能成功。



    左右的人都扶他,林尘也上来搭了把手。



    两人面对着面,赵鸣上下看了看,也露出古怪的神色,不过嘴上还是说着客套话:“贤侄不愧将门虎子,果真是英武非凡啊!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都是托太守大人的福。”林尘托着他的手。



    “来,我们去侧堂聊。”



    赵鸣身上铠甲动起来铿锵作响,他本就是文官,年纪又不小了,走了几步,就喘息起来。



    他将门关上,把大堂的嘈杂隔在外面,歇了一口气后,才看着林尘说:“贤侄今日穿着有些不妥,你出身军旅,应当比我更注意才是。”



    林尘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几人看他眼神都有些奇怪。



    他沐浴后穿着一身锦衣白袍,换衣服时没多想,大概只是图好看,现在看来确实不妥。



    当太守的赵鸣恐怕这几日都衣不解甲,甚至还是一身夸张的铁甲。



    虽说他肯定不上前线,大伙都知道穿着也没什么用,但样子还是要做足的。



    现在可正是战事危急的时候!



    所以按理林尘也应该始终穿着甲胄才对。



    全城人都算军务在身,怎么能穿得如此华贵休闲呢?



    赵鸣表情不悦地注视着林尘,脸上皱纹硬得像树皮。



    要是多几个穿成这样的贵公子在外面乱走,他苦心营造的战事氛围就要毁于一旦,往大了说,这可是在扰乱军心!



    他目光尖锐,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林尘衣服剥了。



    林尘却竟然笑了。



    他顶着一思考就剧痛的脑袋,已经想清楚了接下来要向这位赵太守传达什么。



    既然穿错了衣服,



    就将错就错吧!



    “小侄今日来见赵大人,是特地如此穿着的。”林尘笑着说,微一躬身。



    “哦?贤侄此话怎讲啊?”赵鸣皱眉。



    他最讨厌这样的年轻人,听不得教训,还老故弄玄虚想钻空子。



    “小侄是想告诉赵大人,城下杂胡不足为虑,根本无需枕戈待旦。”



    “大人可安然褪甲,羽扇纶巾,坐视敌营灰飞烟灭!”



    林尘抬头和赵鸣对视,对方眼中的怀疑与不屑几乎实质化成了锐利的刀。



    可林尘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