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失控 / 第135章 跪地笔直,臀型显得特别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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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跪地笔直,臀型显得特别翘

✍️ 玉南枝 📝 约 3130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 2026-05-04 更新
    车子在如院刚停稳。



    孟韫就开车门想逃。



    被贺忱洲伸手一攥,力道之大像是要吃人的阎罗刹。



    孟韫伸脚去踢他,拼命挣扎。



    贺忱洲索性直接把她抗在肩上直往三楼。



    “砰”的一声!



    他打开门。



    屋内的灯开了,一时之间有些刺眼。



    孟韫整个人往后踉跄一倒,伸手挡了挡。



    贺忱洲冷凛着脸,紧抿的薄唇挤出两个字:“跪着!”



    孟韫这才发现这里布置成一个佛堂的地方。



    她从不信鬼魅佛慈,挺直背脊:“凭什么?”



    贺忱洲冷笑:“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



    你今天敢对我口出狂言,明天就会做出出格的事!



    那你就不配拥有我给你的自由!



    所以我要动用家法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也好过你下次在外面玩野了,心也野了!”



    一番说教的话,贺忱洲教训的理直气壮。



    孟韫也嘴硬:“你凭什么教训我?”



    “你需要凭什么?”



    孟韫注视他一眼:“丈夫吗?



    已经离婚了。



    哥哥吗?



    太牵强。”



    贺忱洲随意地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情人这个身份呢?”



    孟韫变色:“佛祖面前,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



    贺忱洲端详了一下供奉的佛祖,虔诚地合拢双手:“佛祖慈悲,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倒是你该想好,丈夫、哥哥、情人,三选一。”



    看似三个选择,但是孟韫并没得选。



    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选一个。



    否则她根本走不出这扇门。



    “哥哥。”



    她突然喊了这两个字。



    贺忱洲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见面。



    她就是这样喊自己的。



    以至于听到这一声哥哥,记忆瞬间把他带回了那个夏日的午后。



    胸腔微微起伏。



    声音也稳重了几分:“这就对了。



    跪好。”



    前半句还很温柔,后半句就杀伐果决。



    孟韫瘪了瘪嘴,挪动膝盖跪在了蒲团上。



    贺忱洲索性在边上的黄花梨的椅子上坐下来。



    双腿交叠,语气幽幽:“背挺直,身子不要晃。



    跪不好的话,加罚时间。”



    孟韫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贺忱洲,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贺忱洲郑重其事:“不把你教好,我才会真的良心痛。”



    他的目光定在孟韫的身影。



    长发齐肩,纤薄的背脊下是盈盈一握的蚂蚁腰。



    因为跪地笔直,臀型显得特别翘。



    他滚了滚喉咙,挪开视线。



    再看下去,佛祖可能真的要生气了。



    从晚上九点跪到十一点。



    贺忱洲是一分钟都没少算。



    他就坐着计时,中途还叫佣人送上来一壶茶。



    自斟自饮。



    等跪满两个小时,孟韫甚至无法从蒲团上站起来。



    贺忱洲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走到她边上,伸手扶起她:“这么不经跪,看来跪少了。”



    “走开!”



    孟韫打开他的手,自己却再次站不稳差点软下去。



    幸好贺忱洲没有真的避开,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看来扶还不行。



    得搂着。”



    孟韫一瘸一拐和他坐了电梯到二楼。



    等回到房间一看,膝盖都红了。



    贺忱洲扫了一眼:“长记性了吗?



    没长记性的话下次再跪。”



    “你自己都不跪凭什么叫我跪!”



    贺忱洲意味深长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没跪?



    我以前跪过一夜。”



    孟韫咂舌:“你触犯了什么天条?



    跪了一夜?”



    贺忱洲淡淡一笑:“我以为跪一夜多少会有点用。”



    但是没想到一点用都没用。



    所以他从此不再信这些。



    他只信自己。



    第二天一早,沈清璘就招呼他们去寺院祈福。



    说正好是周末,一起出去走走。



    听到祈福两个字,孟韫脸色都变了。



    贺忱洲不经意笑,难得应允沈清璘:“行。”



    车子直接开到了寺庙内部的停车场。



    贺忱洲好生扶着沈清璘下车。



    沈清璘感叹:“还是寒拓寺的玉兰开得最好。”



    “所以每年春天来这里成了您的必须完成的任务。”



    听着贺忱洲的调侃,沈清璘微微一笑:“是。



    也不是。”



    孟韫在后面跟着,脚步一顿。



    不愧是母子。



    同样的话,她昨晚听贺忱洲说过。



    见她站着不动,贺忱洲回头:“怎么了?”



    以为她因为膝盖走路痛。



    孟韫摇摇头:“我忽然觉得你跟妈妈好像哦。”



    沈清璘也回头:“是吗?



    哪里像了?”



    孟韫模仿他们的语气学说“是。也不是。”这句话。



    听得沈清璘哈哈大笑。



    贺忱洲本来面无波澜的,见沈清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微微一哂。



    “医生嘱咐过您,切勿大悲大喜。”



    说完看了孟韫一眼。



    孟韫吐了吐舌。



    意识到自己似乎犯错了。



    沈清璘用手绢擦了擦眼角:“小时候很多人说你长得像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人说了。



    今天听韫儿说你像我,我是开心。”



    沈清璘仰头看了看两株玉兰花,幽幽一声叹息:“好久没来了。



    我想一个人走走。



    你们也四处逛逛吧。”



    孟韫还有些不放心,贺忱洲却说好。



    他拉着她离开时,孟韫还问:“妈一个人……



    行吗?”



    “由着她吧。”



    看着贺忱洲带着自己驾轻就熟地弯弯绕绕走路,孟韫问:“你对这里很熟?”



    “嗯。



    从小来。”



    孟韫懵了:“为什么?”



    “这里是我爸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孟韫没想到这里对沈清璘有这么深远的意义。



    难怪她一到这里就有点不一样的情绪。



    虽然他一直没见过贺忱洲的父亲,但这时候也不免好奇:“你爸爸喜欢这里吗?”



    “等见面的时候,你问问?”



    孟韫:“那应该机会渺茫,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呢。”



    贺忱洲带着她绕了一圈,来到了一个休息的厢房。



    给她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



    然后就俯下身撩起她的裙子。



    孟韫被这一举动吓到了。



    手一抖,杯里的茶水洒了。



    刚好洒在他裤裆的位置。



    尴尬、突兀。



    孟韫脸一红:“你干嘛?”



    贺忱洲:“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这茶水再多点再烫点,我可能就无法传宗接代了。”



    孟韫夹紧了腿:“谁让你撩裙子的。”



    贺忱洲半蹲下来,不分由说撩开裙子:“我是给你敷膝盖。



    你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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