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失控 / 第8章 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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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燥热难耐

✍️ 玉南枝 📝 约 2794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5-04 更新
    孟韫抛下一句“等我五分钟”就下车了。



    季廷小心翼翼看了看贺忱洲,他倒是跟没事人似的。



    夹着烟的手靠在车窗边,盯着孟韫小跑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廷不知道孟韫去哪了,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倒是贺忱洲,不甚在意地抽烟。



    一言不发的样子,甚是寂寥。



    孟韫小跑着回来了,贺忱洲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近,不动声色摁掉了烟。



    回到如院,沈清璘看他们一起回来还有些惊讶:“你这是去接韫儿了?”



    贺忱洲看了看钟面,皱眉:“跟您说了不要等我们,怎么还没睡?”



    话刚说完就咳嗽了一声。



    沈清璘脸色微微一变,声音的情绪都变了:“人不舒服?”



    贺忱洲耐着性子:“您别急,我没事。”



    因为生病的原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沈清璘都容易情绪激动。



    “瞎说,我都看见韫儿手里的药了。



    你老实跟我说哪里不舒服?”



    扭头望去,果然看到孟韫手里拿着药袋。



    贺忱洲瞬间透出警告的眼神。



    孟韫这时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意,晃了晃药袋子:“妈,什么都瞒不过您。”



    贺忱洲低沉开口:“孟韫!”



    孟韫像是没听见,把药一样样拿出来:“妈,您知道他的,一换地就容易过敏咳嗽。”



    她拿药给沈清璘过目:“您看,这是过敏药,这是含片……”



    “您放心,他这是老毛病了。吃了药就没什么问题了。”



    沈清璘一一过目,这才放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你想得周到。”



    又把药递给贺忱洲:“这有什么好瞒着我的,你听韫儿的话,好好吃药。”



    见她情绪平复下来,贺忱洲握着手机的手渐渐舒展开来。



    “嗯”了一声。



    刚才差点打电话叫医生来。



    看着孟韫扶沈清璘回房,再低头看着手里的几盒药,心念微动。



    所以——



    她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经意地扯了扯唇角。



    孟韫回到房间,贺忱洲叫住她:“你刚才下车是去买药?”



    “不是你说的吗?妈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这样她会放心一点。”



    贺忱洲戏谑道:“你很会讨她欢心,怪不得她只认你这个儿媳妇。”



    只认她……



    是怪她挡着别人进贺家的门了吗?



    孟韫忍着酸涩平静道:“是的,我是在讨妈欢心。



    在贺家这段时间,她对我很好,我很感激。



    就算我们离婚,我也会好好孝顺妈的。”



    本来以自己的身世是无法认识贺忱洲这样的人物的。



    是沈清璘念着和孟韫妈妈当年的朋友情谊撮合他们。



    对孟韫,她是真的做到视如己出。



    贺忱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孟韫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在敲键盘。



    他不经意瞥了眼,打开的都是关于“钟鼎石”这个人物。



    孟韫很专注,并未发现后面有双眼睛在看。



    她是听到电话声音在响才去找手机。



    正好贺忱洲走进书房锁上了门。



    她看了看来电号码,皱了皱眉。



    走进浴室打开蓬头,才按接听键。



    是后妈江意莲:“你爸爸有话跟你说。”



    接下来是孟淮安的声音:“孟韫。”



    孟韫没料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



    记忆中这应该是两年来第一次。



    孟韫也出了声:“爸。”



    孟淮安一如以往的和蔼可亲:“听你江姨说你上次来医院了,怎么突然走了?



    怎么,还在怪爸?”



    见孟韫不说话,孟淮安在那边继续说:“你也不要怪爸当初做的绝。



    要怪,只能怪你没用,在贺忱洲面前说不上话。”



    他总有这个本事,明明是他不愿意见自己这个女儿,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孟韫这个女儿的不是。



    孟韫“嗯”了一声:“我是挺没用的,亲爸不疼,丈夫不爱。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么你做到了。”



    孟淮安被呛到了,音量骤然提高:“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这么说话的吗?



    再怎么样我始终是你爸,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吗?”



    孟韫淡声道:“是谁害我十岁没有了妈?是谁害我跟贺忱洲关系破裂的?你害我的事情还少吗?”



    “你……”



    孟韫只觉精疲力竭:“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孟韫!”



    孟淮安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我对你妈有愧不假,但你妈的死是个意外。



    至于你和贺忱洲的事,你以为是因为我才导致你们关系破裂吗?



    错了!



    你自己也知道当初他是因为什么才跟你在一起。



    他心里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贺家的其他人也根本不认你。



    你跟他分开是迟早的事。



    你是我女儿,我好好劝你一句,现在是他们贺家急着要跟你离婚,趁这个机会你好好捞一笔钱填补孟家……”



    “你既然知道我跟贺忱洲分开是迟早的事,那当初你们为什么巴不得让我跟他在一起?”



    孟淮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那时两人刚认识不久,贺忱洲送孟韫回来。



    孟淮安拉着他喝了不少酒。



    回去的时候孟淮安说不放心,让孟韫陪着。



    不知是喝多了还是酒里有什么东西,贺忱洲只觉得燥热难耐。



    孟韫无论如何都推不开他。



    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



    见孟淮安不说话,孟韫冷笑一声:“还是在你眼里,我这个女儿就是可以被你利用和践踏的?”



    孟淮安吼道:“你是个女的,总要嫁人!



    何况你进的还是贺家的大门!



    你不是应该感激有我这样的父亲吗?



    你错就错在太过异想天开的去爱贺忱洲那样的男人!



    还妄想跟他结婚生孩子!



    人家防你跟防什么似的,根本就不会让你跟贺家扯上沾亲带故的关系!”



    孟韫从中听出端倪:“什么意思?”



    孟淮安扯了扯嘴角:“你想过没有?两年前为什么会突然小产?”



    孟韫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小腹,当年的事她从未跟别人提起。



    “你怎么知道……”



    孟淮安意味深长:“谁想搞走贺时屿独揽大权,谁不想让你生下贺家的种,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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