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朕,袁术,大汉忠良 / 第二百七十一章 昭昭有汉,复我河山!
未开始 0/0
1.0x
1.0x
100%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行间距

扫描二维码,在手机上继续阅读

📖 历史 🔑 登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昭昭有汉,复我河山!

✍️ 许君. 📝 约 5258 字 ⏱️ 预计阅读 10 分钟 📅 2026-02-01 更新

    府衙之中,诸葛亮以手撑着下巴趴在桌案上,看着身侧运笔如飞的庞统,只觉生无可恋。



    “这这已经十来天了,庞兄,亮这样耽误你也不合适,要不接下来还是让我来吧?”



    “你来.?”



    庞统抬眸诧异的打量他一眼,那种关爱笨蛋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诸葛亮。



    “孔明啊,不要多想,这些事对统来说轻而易举,每天不过花费一个时辰罢了。



    你且在旁少歇,待这份公务处理完,再与你畅谈天下大势。”



    孔明:“.”



    虽然说自己藏拙的计划又没能成功,但这还不是让他最难受的。



    毕竟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也就是了,最令他难受的就是每天和庞统畅谈天下大势的环节了。



    碍于自己此前塑造的形象,每次畅谈之时,不仅要表现蠢笨,还得配合着附和吹捧庞统。



    给长期因相貌而被轻视的庞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情绪价值。



    于是乎,恶性循环开始了,越是能收获这等愉悦体验,庞统就越是要来,他越是来,自己怠政懒政的计划就越是不能成功。



    而他越是这般不遗余力的帮自己,自己也就越是没理由拒绝和他畅谈天下大势,结果越谈庞统越来。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才入袁营,孔明仿佛就已经看到了这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难不成亮从今往后,就要在这袁营之中装痴卖傻,一生跟在庞统身后,如影随形?



    志存高远,我心中的志向,难道就要在这周而复始的平凡日子中消磨?



    悠悠苍天,在这样一潭死水的日复一日中,人又有几根傲骨,禁的揉搓?】



    光想想就令人窒息,身逢波澜起伏的大世,身负经天纬地的才华,却身处一年四季毫无波澜的府衙,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这样的未来,我诸葛孔明,绝不接受!



    【快想想计策,未来的我,你可以的!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然而也就在诸葛亮眸光转瞬,思谋良策之时,只听身旁的庞统讶然出声,他对着一份才送来的文书,喃喃自语。



    “此前统拜汉王为师,不过图师徒之名,从未想过他能教我些什么。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汉王之能,统今叹服。”



    诸葛亮被打断了思绪,不由诧异望他。



    “庞兄何处此言?”



    庞统将文书递给他,“孔明,你自己看吧。



    未曾想汉王竟藏了此等改天换地,颠覆天下的能为。



    前算十数年,后一路压着天下大势按他的意志演进。



    如此看来,当日下棋,汉王定是藏拙。



    所谓没有什么能教我的,也当是哄我。



    孔明,你我当想出计策,让老师将他的真本事拿出来教我们,才不负这师徒一场。”



    孔明是越听越迷糊,忙拆开文书一看,只见其上写着:洛阳急报!



    【《讨袁术檄文》



    天日昭昭,汉室煌煌,承天受命,统御万邦。



    昔高皇帝提三尺剑,斩白蛇以定天下,刑白马而盟誓曰:



    “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



    其言殷殷,昭如日月。



    今有逆贼袁术,四世三公,叨沐皇恩,名位汉臣,实为禽兽。



    十数年来图谋不轨,四十年间伪作纨绔,实乃汉室倾颓之祸首,四海板荡之元凶!



    溯其恶行,始于党锢,朝野清流遭其肆虐,宦官权臣为其爪牙。



    挑唆离间,致使忠良被害,暗中构陷,以致义士尽绝。



    及至逆贼张角起事,黄巾祸乱天下,苍生为之离乱,生灵为之涂炭。



    此亦袁术私授《太平天书》于张角,假黄巾之手乱我大汉,逞百姓之难断我根基。



    中平以来,国势飘摇,而袁贼之恶行愈炽。



    秽乱宫闱,干预国政,阴设毒计,挑唆何进宦官相杀,巧弄权谋,致使京师朝廷喋血。



    昔十八路诸侯讨董,焚洛阳、迁长安,宗庙丘墟,百姓流离。



    只为填其欲壑,坑杀父兄,使其满门尽绝,独揽袁氏权柄。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凶残暴虐,罪不容诛!



    袁逆之心,日渐骄固,今自恃兵势,僭越称王,名曰“汉王”,实为汉贼!



    更有甚者,斥洛阳朝廷为“伪朝”,诱胁刘氏宗王,巧立“议会”,执掌朝纲。



    今告诸侯,朕,汉天子刘协,太祖高皇帝之苗裔,世祖光武皇帝之嫡脉。



    承宗庙之祀,继大汉之统,天命在洛,四海共尊。



    袁贼所立,才是逆天悖理之伪朝!



    今其倾汉之心已现,豺狼之志毕露,欲断炎汉之统,裂九州之土,使生民再陷水火,万民重蹈患难。



    天日昭昭,天理难容,皇天后土,实所共诛!



    朕昭天下:



    淮南袁术,国之巨蠹,汉室祸乱之源,万姓涂炭之根。



    今布告诸侯、州牧、郡守及忠义之士,即刻兴师,共讨逆贼!



    诛袁术者,裂土封侯;擒党羽者,加官进爵。



    望兴天下义士,同仇敌忾,肃清妖氛!



    昭昭有汉,复我河山!



    昭昭有汉,复我河山!!!



    檄文所至,如朕亲临,兴兵讨袁,勿负朕望!】



    孔明:“???”



    这篇檄文,明明诸葛亮每一个字都认识,却看的他默然无言。



    不是,现在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这还是亮认识的那个大汉吗?



    党锢、黄巾、何进、宦官、董卓、讨董,等等这一切,都是汉王在幕后黑手,操控一切?



    这个世界怎么一天比一天的魔幻了起来?



    隐忍数十载,布局十数年,颠覆四百年之王朝,谋夺一国之运!



    这种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诸葛亮不想相信,可看着这封洛阳朝廷,天子亲笔,昭告九州之檄文,他.又不得不信!



    这可是天子亲笔,诸公议定,传颂九州,布告四海之檄文,岂能有假?



    可是袁公汉王?亮究竟是拜了何等可怖的存在为师?



    难怪明明从未了解自己的才华,却胡诌应梦贤臣也要留下自己。



    难怪自己几次三番,想要设计装傻,却连输一盘棋都输得如此艰难。



    此刻再回忆往日里面见袁术之时,他深望自己那殷切目光,如贪璞玉,如窃甘霖。



    这哪里是一个从未了解自己之人,该有的眼神?



    直至此时此刻,与汉王初见至今之言行举止,历历在目,孔明才骤然惊觉!



    假象,都是假象,他在诈我!



    这分明就是一个了解自己,甚至了解到了骨子里的人。



    他不仅了解我,还了解士元。



    通过这段时日相处,坐看庞统处理公务,同他畅谈天下大势。



    诸葛亮深知若论政务,自己能处理的比庞统更好,而论军事,庞统则更擅奇谋用计。



    内阁学士?军师祭酒!



    原来一切早已定下,你我皆在他局中。



    可汉王与亮、与士元,不过第一次见面,他又是如何看出我等腹中韬略,胸中锦绣的?



    难道只凭那一盘不堪入目的棋局?



    似人似仙,如神如魔!



    原来布局算计,还能这般润物无声,潜移默化,甚至令入局的自己一无所觉,还在傻乎乎的计划,如何装傻充愣,怎样借机脱身。



    若不是得洛阳这封《讨袁檄文》点醒,将汉王十数年来祸乱天下之布局揭露。



    孔明都可以想见,无论今后自己想出多少次脱身计划,都绝难成功。



    只因汉王恐怕早知自己之才能,假意配合,而自己身在局中,犹不自知。



    兄长举荐是假,应梦贤臣是假,下棋取士是假



    这一刻,孔明眼前不由浮现,自己踏过九重台阶,步至殿中,初见汉王时,那云雾缥缈间若隐若现的执棋身影。



    或许真如兄长所言,此天命所在,大势所趋,只不过是人为的天命,人定的大势。



    一人谋国,断炎汉四百年之天命,白衣执子,算苍生一十三载大势!



    “老师,您到底哪一句是真,又哪一句是假?



    纨绔耶?汉王耶?



    忠良耶?篡逆耶?”



    此等洛阳朝廷昭告天下之檄文大事,孔明、庞统自不敢擅自处理。



    二人各自压下心底因这封檄文,而泛起的波澜,即刻通禀袁术。



    大殿之上,当袁术惊讶于二人联袂而来,从孔明手中接过檄文看罢。



    袁术:“???”



    党锢之祸,是我干的?



    黄巾之乱,也是我干的?



    秽乱宫闱,挑拨何进、宦官互相杀伐,还是我干的?



    十八路诸侯讨董,坑杀袁家满门唔,这个好像貌似,可能,似乎像是我干的?



    不是,怎么什么黑锅都往我身上套啊!!!



    孔明、庞统侍立在下,只见台上袁公沉默良久,勃然色变!



    “胡言乱语,造谣生事!



    朕乃大汉忠良,兴汉之业,系于一身,岂受此等污蔑?



    这定是朝中有奸佞小人,进朕谗言,污朕名声,构陷忠良,陷害柱石。”



    庞统\孔明:“.”



    “老师,这朝廷檄文,已广发四海,不知眼下,可如何处置?”



    话虽如此,可即便是以庞统、孔明之谋,亦觉此事难办。



    他们心间或有良策,可不论是怎样的计策,处理此事,恐也难以尽善尽美。



    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流言本就难以遏制,更何况还是朝廷以天子名义所发檄文?



    今若强行镇压谣言,只怕反而显得做贼心虚,越传越盛。



    可若是放着不管,以这篇檄文的劲爆程度,同样会广为流传,使众人深信不疑。



    不想面对此等棘手之事,袁术只是略一沉吟,便轻笑出声。



    “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尔等无需多虑,若我此前于洛阳所谋之事顺遂,想来不日便有人将解铃良方送来。”



    庞统\孔明:“.”



    他二人只觉难以想象,不愧是提前布局十数年,大汉动乱的祸源之根,就连这种事,老师您都有提前布置吗?



    寻常谋士,在敌人用计之后,将计就计。



    老师用计,在敌人都还没想好计策之前,就已经将计就计?



    与此同时,洛阳。



    却说自当日议事毕,众人商议当请刘玄德。



    次日夜里,刘繇怀诏,径往刘备府中。



    门吏入报,玄德迎出,二人坐定,张飞侍立于刘备侧。



    刘备拱手行礼,谓之曰:“太傅深夜至此,必有事故。”



    刘繇笑问:“此前陛下命玄德演练新军,以备南征讨袁,不知目下如何?”



    玄德脸色愁苦,面有难色,答之曰:



    “虽领皇命,然国库空虚,上无钱粮拨付,下无饷银发放。



    今兵只募得一万,且战力堪忧,只恐难堪大用,非袁军之敌手。”



    “哦?是吗?”



    刘繇眸光意味深长,话音陡然一转,“却不知我若奉玄德这许多饷银钱粮,西园新军,可具战力否?”



    看着刘繇递来帛书上所书数目,刘备眸光陡然一凛,“朝廷连番大战,国库空虚至此,却不知这许多钱粮,太傅从何而来?”



    “此朝中忠义之士,毁家纾难所献!



    玄德,你不必管钱粮何来,只说得此钱粮,可能除贼否?”



    刘备闻言,心中竟不知作何滋味,国库都空的连一只老鼠都没了,这些朝中硕鼠,却能不声不响之间,拿出这许多钱粮。



    可若说他们是硕鼠吧,到了这等关键时候,他们也还算知道要为国家出力,拿出些钱粮来。



    这汉室沦落至此,他也不知是喜是悲,只微微颔首,叹了句。



    “袁军骁勇,百战百胜,得此钱粮之助,不说能剿除国贼,至少自保有望。”



    然而令刘备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刘繇举杯轻啜一口,竟笑问他。



    “除不了袁贼,却不知这国中曹贼,玄德除之,可有把握?”



    什么!!!



    刘备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骇然!



    好好好,他就说这群硕鼠怎么转了性子,知道要为国家出力了。



    原来是朝中党争夺权!



    难怪舍得拿出钱粮!



    真真可笑,可叹!



    压下心底情绪,刘备面如平湖,故作惊疑。



    “太傅,何意?



    陛下此前才言,我等当勠力同心,以抗袁为要。



    今言除曹,是何居心?”



    刘繇直视着他的双眸,笑而不语,只从袖中悄然拿出一卷血字诏书,示之刘备,曰:



    “此陛下秘授之衣带诏也!”

  
阅读进度
1% (第272章/共50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