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福星娇媳,带飞退伍糙汉暴富 / 第3章 上门女婿,得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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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上门女婿,得立规矩

✍️ 追梦的叶秋 📝 约 2852 字 ⏱️ 预计阅读 5 分钟 📅 2026-01-30 更新
    陆烈脸涨成了猪肝色,磕磕巴巴地道:“水,红糖水,糖……放多了……”



    江洛噗嗤笑了。



    她接过来一口气给闷了。



    水甜的有些发苦,心里却美滋滋的。



    红糖这时候可是宝贝。



    逢年过节和坐月子才能吃到。



    陆烈一下子给她冲这么多,可见是个实心眼的。



    “我再去给你煮个鸡蛋!”



    看着江洛一大碗红糖水一口闷了,陆烈以为江洛是饿坏了。



    江洛喊住了他。



    刚才一大碗红糖水下肚,混了个水饱,一时半会吃不下旁的东西了。



    “那……那……”



    陆烈没有跟姑娘家相处的经验,一时不知道该干啥。



    手一个劲儿地在裤缝处干挫。



    江洛看着陆烈毛头小伙子的样子,心里美美的:纯情糙汉子,真是被她赚到了!



    大概是前世工作中养成的习惯,江洛看不得人尴尬,把受伤的手伸了过去:“我手腕有点疼,你给我吹吹!”



    ……



    陈兰英打酱油回家,一进屋就看到陆烈蹲在江洛跟前,小心翼翼地给她吹手腕!



    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白担心了。



    自家小满从小就招人喜欢。



    这脑子好了,怎么可能跟老实的小烈相处不好呢?



    陆烈听到动静,扭头看到门口提着酱油桶的陈兰英,吓得支棱站起来了,手背在了后头一脸无措。



    “娘,我……不是……”



    这个年代。



    就算是两口子,也不会在旁人在的时候动手动脚举止亲密的。



    在陆烈心里,刚才对江洛的举动有些不正经。



    “娘,我手腕疼,让陆烈给我吹吹的!”



    这就护上了,陈兰英更满意了:“吹吧,吹吹好的快!小烈,你给小满吹着,我去做饭!”



    人一走,江洛忍不住笑了:“怎么感觉你很怕咱娘?”



    陆烈老实地点头:“怕!咱娘是出了名的厉害。”



    江洛收敛了笑意叹了口气:“她是被逼出来的,不然这些年俺家早就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我估计也不知道嫁给哪个麻子瘸子半吊子了!”



    在农村,一个寡妇拉扯一个傻姑娘长大,是地狱级的难度。



    不厉害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她记得江德安在的时候,陈兰英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软性子。



    这些年陈兰英身上竖起来的刺,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江小满!



    想到这些,她就心疼这个坚强的女人。



    陆烈也跟着心酸:“你放心,以后家里有我,咱娘就不用这么辛苦硬撑着了!就算你以后再傻回去,我也会守着你们俩一辈子的!”



    江洛无语。



    这男人明明是煽情的话,说出来跟诅咒似的。



    眼见着江洛不高兴,陆烈慌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是,我都说我好了,你咋还想我傻回去呢?”



    陆烈尴尬地傻笑:“我就是个大老粗,不会说好听的话,你就记着,这个家有我一天就不会塌!”



    他是个孤儿。



    被人嫌弃的孩子。



    有个家,已经很满足了。



    如今媳妇不傻了,脾气这么好,陈兰英嘴上厉害但对他跟亲儿子一样,他别无他求了。



    “嗯,以后我就靠你吃香喝辣了!”



    原本有个疼自己的妈,江洛已经满足了。



    如今还附赠一个很有安全感的老公。



    知足了!



    大概是这七八天来死命地折腾,身体亏空的厉害,坐这一会儿,江洛就感觉头晕眼花撑不住:“我有点困,得睡会!”



    陆烈赶紧给她铺炕!



    ……



    江洛刚睡着就开始做梦。



    不同于以往的噩梦连连,这一回她梦到了她和陆烈的新婚夜,她含羞带怯地被陆烈压在土炕上,开始疾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江洛精疲力竭中,忽然感觉一只大手在摸自己的脸,她下意识地推开,不满道:“陆烈,别闹了,我撑不住了……”



    下一刻那手猛地一抖抽了出去。



    江洛被惊醒,睁眼看到昏黄的油灯下陈兰英放大的脸!



    她吓得往后一缩,睡意全无:“娘,怎,怎么是你?”



    这丫头,刚好就梦里怀春。



    看来对小烈是相当满意了。



    陈兰英故意板着脸:“你睡了大半晌也不醒,怕你又“回去”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这妮子,做梦都在想小烈!”



    “我想陆烈,你就偷着乐吧!”



    江洛没遮没拦的话,让陈兰英哭笑不得:“一个妮子,说这话也不怕被人笑话。”



    “想自己男人有啥可被笑话的,想别人家的男人才该被笑话呢!”



    江洛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陈兰英赶紧捂她嘴,小声道:“两口子的事,关起门咋样都行,可别到处嚷嚷,会被人说不懂四六!”



    江洛知道这年代风气保守,笑嘻嘻地扒开了陈兰英的手:“哎呀,我就跟你说说,外人我跟他们说这个干嘛?我又不傻!”



    陈兰英噗嗤笑了。



    随后又收了笑意,认真起来:“小满,我给你说个要紧事儿,小烈是上门女婿,跟你嫁过去不一样。



    一开始你得把姿态放高些,磨磨他的性子!”



    这孩子心思还停在十五六那会,浅的很,她得好好教教。



    江洛收了嘻嘻哈哈的神色,正色道:“娘,正因他是上门女婿,咱才该对他更好。



    上门女婿本来在村里就低人一等,咱再处处压制,他心里能好受?



    日子长了,再老实的人也会有想法。



    这家里人一旦不一心,就别想过好!”



    陈兰英一怔,猛地想起去年隔壁张庄那桩惨事:老张头那家就是老实女婿被欺负狠了,大年初一早上带着俩孩子跳了冰窟窿,老张一家竹篮打水一场空,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想及此她后背一阵发凉:“是我老糊涂了。”



    “不是你糊涂,你是怕我受委屈。娘,你放心,要是陆烈有二心,咱们娘俩二对一还治不了他?”



    这话说到陈兰英心坎上:“是这个理儿!走,穿上衣裳下炕先去厨房暖和暖和,小烈去村支书家排机井号去了,他一回来咱就吃饭。”



    年前一冬天也没下雪,开春后更是一滴雨都没下,麦地都旱裂口子了,再不浇返青水,麦苗都要枯死了。



    江洛到厨房洗手的功夫,陆烈就回来了。



    他先看了江洛一眼,腼腆地挠了挠头,才转向陈兰英:“娘,咱家排2号,村支书家后面,明儿个过晌就能浇上。”



    “咋这么靠前?”



    陈兰英皱眉。



    江洛不解。



    刚才还跟自己念叨麦苗快旱死了,得尽快浇水,这排号排在前头不该高兴吗?怎么还忧心忡忡的?